溫言本來是想當甩手掌柜,卻被張啟輝拉著不讓走,讓溫言幫忙配合實驗,溫言不在,這實驗就沒法做了。????他的實驗室里,各種設備都有,堅若鋼鐵的虎骨,都能被磨成粉,混合各種材料,以不同的配比做實驗。
溫言被拉著當了兩天實驗設備,終于給確定了一個配比的版本。
張啟輝看溫言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就趕緊加班加點,先給溫言定制了一具道兵軀殼,讓溫言帶走。
溫言回到家,整個人都有點蔫蔫的,當個實驗設備,著實有點熬人。
倒是張啟輝,一直跟打了雞血似的,見識到溫言釋放的火焰,他都在考慮,要不要給道兵升級,在道兵體內加點能量回路。
溫言是怕了,以借來的力量耗盡為借口,趕緊跑路。
回到家,睡了足足四個小時才醒過來,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
天色正好,溫言來到了地下蜂巢第二層,拿出準備好的白骨道兵軀殼,伸出一只手,點在白骨道兵的眉心,念頭勾連第六座石門。
一瞬間,骷髏法師留在那里的靈魂之火,便受到了召喚。
亡靈海里,已經將自己的分出去的力量全部收回來的骷髏法師,終于等到了召喚。
而且召喚的來源,是來自于他的靈魂之火。
他果斷響應了召喚,靈魂之火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不見。
這一次走的不是正常的召喚路徑,他來到了石門之上,從石門之上走出。
出來的瞬間,便感受到這里極其龐大的力量,恍如天威一樣的威壓。
驚鴻一瞥之間,他甚至能看到,他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個山頭而已。
而其他地方,彌漫著截然不同的力量,但是威壓卻一樣重。
骷髏法師的靈魂之火,被注入到白骨道兵體內,靈魂之火在顱骨內部的空間燃燒,然后所有的力量,都開始滲透到骨骼里,飛速侵染骨骼的每一絲角落。
當靈魂之火完全依附到骨骼之后,頭骨的眼眶里,兩點幽藍色的光點亮起。
骷髏法師身形僵硬,緩緩地爬起來,嘴巴沒張,卻有聲音傳出來。
“老板,您忠誠的骷髏法師,響應了您的召喚,隨時準備戰斗到耗盡最后一點靈魂之火。”
“不用戰斗,我需要你的智慧,法師不需要像野蠻人一樣戰斗,要靠智慧,你生前也是法師,對吧?”
一聽這話,骷髏法師反而覺得被重視了。
最初的時候,不管什么法師,其實都不是什么戰斗職業,戰斗只是保護自身的手段而已。
骷髏法師也一樣,他其實也不喜歡戰斗。
“我的靈魂之火里,現在還有的一些記憶。
最早的時候,是追求自然力量的法師。
后來年紀大一些了,當時流傳不老泉和不死樹的事情。
我又開始研究煉金,最后老了,改成了亡靈巫師。
可惜最終也沒找到不老不死的辦法。
我也不記得進入亡靈海多久之后才蘇醒的。”
“你那時候有研究毒素嗎?”溫言問了個關鍵問題。
“當然有研究,不過研究的結果沒什么用,我對如何高效的殺人,并沒有什么興趣。
不如研究尸體,召喚亡靈,再把自己變成亡靈,逃出歲月的束縛。
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去真正研究魔法的真諦。
我以前被人召喚過,才聽說后來有亡靈法師從研究毒素上,找到了跳出歲月的方法。
可惜獻祭掉的生靈太多,終歸是失敗了。”
溫言拿出一個平板,調出幾張照片,讓博恩看了看。
“能看出來什么嗎?”
博恩仔細看了看,沒急著回答,而是問了句。
“與亡靈法師有關嗎?”
“很大的可能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