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太過龐大的生靈,只能存在于海洋里,目前來看,基本是對的。
那好幾十米長,甚至上百米長的巨獸,且出現在現世的,目前基本都是在海里。
那些巨獸,有些特征,還能找到一點對應的東西,可大部分,其實壓根找不到能與之對應的記載,神話里都沒有。
會議室里,氣氛有些壓抑。
哪怕神州從好些年前就在做準備,布局陸運,而且卓有成效,不但完成布局,還增加了對周邊的影響力。
但海運也依然占據著外貿的絕對主力,到今年為止,依然有一大半的進出口是靠海運。
這兩年海運的運輸成本翻兩倍,也依然低廉到碾壓陸運,二者的成本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若是海運遭到重創,后續的影響那可就大了。
不怕成本提升,提升也還在接受范圍之內,就怕根本沒法運。
每年港口巨量的吞吐量,是不可能每艘船都護航,甚至按照目前的情況看,護航了其實也未必靠得住。
現在的武器,未必對那些海中巨獸有什么太好的效果,有些巨獸甚至可以在聲吶里隱形。
靠聲吶探測,實話說,還不如帶個水鬼,水鬼的感知在這個時候,說不定還可以感知到危險在靠近。
“你們烈陽部的那艘大麗花號能不能……”有人開口。
總部長立刻敲了一下桌子。
“錯了,那不是我們烈陽部的船,順便再說一次,大麗花號算個異類,它只是本體是一艘船而已,它并不屬于烈陽部,只是屬于烈陽部備案的異類。”
總部長向著旁邊看了一眼,大秘立刻調出了資料,投到大屏幕上。
資料里寫的明明白白,大麗花號備案的時候,就是以異類備案的。
大麗花號的智商不是特別高,還特別能吃。
只不過相比于同噸位的輪船,大麗花號吃的那點東西,最多算油錢的零頭而已。
目前大麗花號也不算是為烈陽部效力,只是雙方達成了一個默契。
這邊稍稍出一點錢,給買點吃的,大麗花號被一群水鬼駕駛著在海上巡邏,僅此而已。
跟巨獸干架之類的事,純屬大麗花號的捕獵行為。
這些記錄里都寫得非常清楚。
作為部門的領導人,總部長非常清楚,東西該怎么定義。
有些事可以做,但是落于紙面的名義就必須是另外的說法。
一方面名義上,烈陽部必須不能掌握太強的力量,就像是有時候優先級高了,烈陽部也只是請人來出手,請軍方來協助。
曾經的事,歷歷在目,總部長親自經歷過烈陽部差點被裁撤的日子,最是清楚。
另一方面,克制自己的同時,必須也要克制別人,說直白點就是防著別人伸手。
在記錄里,大麗花號就是獨立備案的異類,都不屬于溫言。
但是真要做事的時候,那就是直接去跟溫言溝通,請溫言去交流商談等等。
事情還是那個事情,程序上不能錯,定義也不能錯。
海軍的人無奈地擺了擺手。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請烈陽部的人,幫忙商量一下,請大麗花號幫忙護航,最近有一些巨輪上,運送的東西比較重要,不是礦石就是大豆。
我們也在護航,但現在的情況來看,可能遠遠不夠,也未必保險。
最重要的,是想試一試,找到一些現行環境之下可持續的方法。”
“原來是這個,我們正好也有這方面的想法,我們也知道,海運絕對不能立刻崩潰,那會帶來災難性的后果。”
大家都清楚這點,若是海運忽然之間徹底崩潰,必然會變成席卷所有人的災難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