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抬了抬手,灰布便遮住了水猴子的眼睛。
從南海一路向北,到了烈陽部的船來接應,登上船,便用囚籠將水猴子裝進去,一起帶到了烈陽部的一個駐地。
這里有溫言需要的囚籠,一座并不大的真空室,真空度不算太極限,平日里是用來做實驗,算是航天部的財產。
德城那邊也要建相關設備,只是目前還沒建好,而且航天部似乎也沒太大的興趣繼續建,他們想要實驗的東西,絕大部分情況,月面的真空度就已經足夠滿足了。
后面等到月球上的地下基地建成,能做的實驗多了去。
要是月面的真空度都沒法滿足,那再繼續建更好的實驗設備。
溫言帶著水猴子,將其運送到駐地,在路上的時候,溫言看著囚籠角落里的監控,就看到那水猴子四肢反折,手腳還在嘗試著穿過囚籠,去觸摸囚籠之下的東西。
眼看觸摸不到,那水猴子便調轉身子,趴在囚籠上,嘴巴一張,一口啃在精鋼囚籠上,火花四濺,精鋼的囚籠都被啃出個牙印。
它伸出舌頭,那舌頭恍如利劍,驟然吐出一尺多長,沖擊到車輛下方的鋼板上,發出一陣悶響。
連續試了幾次,水猴子便縮回了舌頭,不甘地放棄。
溫言讓車停下,他到車部分,僅僅車輛本身的鋼板就有一掌厚,這水猴子根本打不破。
繼續開車,水猴子便老實了下來,目光也開始在囚籠里四處探查了起來。
溫言仔細看了看視頻的回放,想起來了之前看到的額外提示,應該是有什么人,給予了水猴子任務,水猴子完成之后的獎勵便是讓其重歸陸地。
那么,這個水猴子,應該不是因為故土難離。
最大的可能便是重歸陸地本身,對其來說,便是巨大的好處。
而水猴子自身,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根本沒法靠近陸地。
他現在將水猴子強行綁上陸地,是不是就滿足了一些條件?
思來想去,溫言撥出去一個電話,有勞那邊將他們的設備做一次小小的改造。
他記得張老西說過,有極少數地方,環境不錯,藏風聚氣,風調雨順,卻有一些缺點,那便是那里也是天然的養尸地,很容易詐尸。
在火化還沒流行起來的年代,為了防止先人起尸化僵,當地葬法便是懸空葬。
有些地方是將人葬到懸崖之上,前后皆無路,那里風凌厲,難聚陰,便防了詐尸。
也有些地方,沒什么高山懸崖,便以支架將棺材懸空,不接地氣,便是支架的支腳,都會用金水與大地隔開,也是防起尸。
當然,現在就沒這么多故事情節了,拉到火葬場,火化了一了百了。
但這些事情,溫言卻還是記得。
他看了看時間,給四師叔祖打了個電話,咨詢了一下。
四師叔祖聽到了他的描述之后,就告訴他,小心駛得萬年船,反正甭管怎么樣,不給那水猴子接觸地氣,什么事都不會有。
而隔絕地氣之物,多了去了,放大簡單的也多不勝數。
人之清濁氣,金水之物,非金非木的橡膠啊什么的都算。
所謂人之清濁氣,帶喘氣的活人都有。
金水之物更簡單,弄個鐵盆盛點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