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座烈陽碑在這里鎮壓著,什么鬼東西怕是都很難影響到總部。
看來羅剎鬼市的出入口都沒法在京城打開的核心原因,應該就是這座烈陽碑。
有一個比午夜巔峰狀態的拓跋武神陽氣還要盛的東西,時時刻刻鎮壓著,這邊案子少,也是應該的,厲鬼惡鬼之類的,應該很難在烈陽部總部一定范圍內誕生。
溫言站在烈陽碑前,腦袋還是有點嗡嗡的,十三祖一次性給的東西有點太多了。
而且都是他的短板,他不修道,有些東西也一樣是要了解研究。
站在原地消化了好半晌,感覺平復下來之后,才開始察看提示。
烈陽的額外進度,連續出現了十次1%,現在已經到了80%。
但這一次也是一樣,只是提示了之前已有的特效,效果再次增強。
還有一些影響,則是所有稱號之中,有關概率的部分,概率也全部提升。
跟他之前猜測的一樣,那些概率是他進度最高的一個能力的進度的三分之一。
不過溫言推測,這一次能影響到所有的其他能力和稱號,可能跟他第八座石門打開之后,開始整合所有的力量也有關系。
這些力量、能力、稱號、特效、道箓之間,都開始有了更緊密的關聯。
烈陽的進度到了80%,依然沒有新特效,溫言心里略有些猜測,這肯定是還在積攢力量。
無論是想讓他做那件事的人,還是不想讓他做那件事的人,他們一起,完成了同一件事。
那便是在溫言心里種下了這件事本身。
這也就導致了溫言自己都會在考慮做或者不做。
而無論他做不做,體現在烈陽的進度上,便是原本應該衍生出的新特效沒有出現,所有的進度都被暫時積累了下來,等待著他最后的決定。
說實話,溫言又經歷了跟十三祖的殘留意識見面,他很確定自己的決定是什么。
既不想將烈陽刻入天庭,又不想遂了那些天天找他茬的人的心愿。
不想刻入天庭,是因為他清楚授箓是什么,只要刻入天庭,最終結果,依然是三山五岳里的一兩家,或者三山五岳的人可以授箓。
可人是會變的,曾經的太乙觀,出過很多讓人尊敬的道長,也有一生踐行救苦救難的道長,曾經也有下山扛槍,為國捐軀的道長。
但后來變成什么樣了?
三山五岳一直在,但執掌三山五岳的人,可未必會一如既往。
太師叔祖一直踐行著重德不重力的教育理念,那是因為太師叔祖從小就見證了扶余山的不斷衰落,知道扶余山不想曇花一現,就絕對不能優先追求力量。
壞了風氣,那才是毀了扶余山。
幾十年了,扶余山一直吊車尾,能拿得出手的人,還不如不少三山五岳之下的人。
也就是還有個僵尸洞,不然的話,早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了。
溫言不是不信三山五岳,他只是不信人而已。
今日的太乙觀,說不定就是百年之后扶余山可能會面臨的結局,誰知道呢。
他縱然將烈陽刻入天庭,又有什么用。
不過是多了一個新的輔助道箓。
看看解厄神女箓,出現半年了,授箓難度其實很低,對天資和實力的要求不高,唯獨對契合度要求稍稍高一些。
最后的影響,有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嗎?
沒有,按照估計,這種變化,想要改變局面,起碼要幾十年的時間,才能見到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