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做了阿飄附體道兵測試,遠程連線測試,扎根于伺服器領域的擬真游戲開發。
最近修真者出現之后,又在給道兵進行大改。
要不是總部長留了心,這些家伙創立的一家游戲公司,甚至都準備發布個虛擬游戲的初步概念宣傳了。
配視頻的那種。
天師府甚至被拉來了人,在研究怎麼把相關的符文等等,全部無縫嵌入到電路板里。
這樣的話,后面就以發布vr眼鏡,或者游戲頭盔之類的東西,以表層隱藏底層,成型之后,就算有人拆了設備,也看不出來什麼。
反正這群家伙,什麼都敢想敢試。
“張先生在嘗試登陸道兵,以道兵的姿態,做網絡直播,目前為止,尚未有人發現主播不是真人。
請問,是否需要展示?”
總部長應了一聲,窗口一角,就彈出來一個豎屏的直播畫面。
里面一個扎著馬尾辮,英氣十足,聲音卻帶著點夾的少女,正手握一把尺子,一本正經地對著屏幕說著。
“你這東西,看著有點臟啊,縫隙里還有土,一看就不是經常盤。
咦,這么小的鎮墓獸,我勸你啊,哪弄來的,還到哪去。
鎮墓獸這東西,正常的也就那樣,都是個擺設。
但太大的,太小的,那都不簡單,有時候越小的反而越麻煩。
大的你也搬不動,你不瞎的話,看到大的就會主動避開。
俗話說,寧惹一丈三,不沾一寸半。
你這看起來還不到一寸半,掛了掛了,趕緊抬走,下一位。
你要是跟我連線的時候出事,我可說不清楚……”
視頻里傳出另外一個男的聲音,這是觀眾正在跟主播連線。
“主播,別啊……”
話沒說完,里面的主播還真給掐斷了線。
總部長沉默地看著,他的確有些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了。
但只是看,說實話,他也分辨不出來里面的人是真是假。
按照之前的一些案子的記錄,這個主播的美顏特效都明顯開的很低。
關掉了這些,總部長忍不住揉了揉腦袋。
上一次,有個地方出現了一個臨時的路口,運氣好,那路口很明顯,被第一時間發現,而且那個臨時出現的路口出現了足足十幾分鐘。
而這些家伙,為了抓緊時間測試,確定十幾分鐘,都沒有任何異樣出現,覺得對面大概率是安全的。
他們就扔了一個道兵過去做測試。
后續自然是沒什麼結果,遠程連結失敗,無法降臨。
后面才給這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加了限制。
若非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暗自謀劃,對面又明顯做了很久時間的準備,說不定就得讓張啟輝背一部分鍋。
“給溫言發信息,告訴他……算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本來還想吩咐一下,稍稍思忖,總部長就放棄了,以溫言的性子,怕是會自己去做,等到他去了,再讓他順手干點別的,這樣風險更小,更不容易惹人注意。
溫言去順手幫阿飄完成一下遺愿,在誰看來,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有時候大路口出現什麼阿飄,溫言能幫順手就幫了,也不是一次兩次。
另一邊,溫言回到家,家里的人,都暫時不在家,被溫言送到了扶馀山玩。
溫言回來之后,等了好半天,也沒再等到任何情況,他只能確定,這次的事就這麼古里古怪的暫時被壓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