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笑瞇瞇的小哥便拿出一個小酒壺送出去。
“我們王爺說了,因為府里的私事,影響到諸位,實在是過意不去,所以這幾日每個來羅剎鬼市的朋友,都會送上一壺特制的鬼酒,聊表歉意。”
酒不是特別貴重,卻也不是一般阿飄舍得喝的,檔次是絕對足夠,下了血本。
至此,原本不爽的人,自然而然地,就將這份不爽轉移到了那個膽大妄為的死角阿飄身上。
一個不招人待見的死角阿飄,要是能遇到,自然是能收拾了就收拾了。
消息傳開之后,就還有更多人,開始擔心自己了。
那死角阿飄都敢去朱王爺的府上行兇,難道別的不敢干?
來他們這里竊取機密,自然是百分之百敢做的。
至于他們的機密人家會不會來竊取?這誰知道?誰敢做保證?
甚至還有人已經在往回倒查機密泄露的事情,之前有些機密泄露,完全查不到怎么泄露的,現在又多了一種可能。
這可能可以排除嗎?排除不了。
而還有一些,之前有過泄密,卻沒找到怎么泄密的人,就像是發現了一個嫌疑極高的天然平賬大圣。
溫言沒插手,朱王爺這邊出手布置了一下,事情就開始向著死角阿飄舉世皆敵的方向發展。
實在是曾經出現的死角人,最擅長干的事情,就是這些。
有記錄的死角人,他們干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這些。
從古至今,一直不招人待見,從未改變過。
這次如此猖狂,是誰也沒想到的。
一輛從關中郡南下的貨車上,車頭后方的側面,擺著一個玉質的小房子擺件,看起來很普通,色澤也一般,只是便宜的雜玉,外行人都能一眼看出來不值錢的那種。
擺件之內,恍如一個小房間,失去了一只手的死角阿飄,坐在蒲團上,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的對面,玉璧上雕琢著一篇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在這里都能看到全篇字跡,是有匠人在內部鏤空雕出來的全篇,有明顯的雕刻痕跡,很是花費功夫。
玉璧之上,微光浮動,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像是泛舟而來,從玉璧之中走下來,坐在了死角阿飄對面。
“你太心急了,告訴過你,絕對不能急。
潛入朱王爺的府邸襲擊,還沒成功,便是既無能,又愚蠢。”
模糊的人影聲音冷冽,訓斥的毫不客氣。
死角阿飄沉著臉回了句。
“總是不會白費力氣,沒有成功只是大大低估了重瞳的力量,那個叫童姒的家伙,平日里表現的太過于平庸,太有迷惑性,是有什么結果了吧,不然你也不會親自來見過一趟。”
童姒想要的東西,現在其實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生活,現在就有,作為個阿飄,胸中連一點怨氣都難有,自然也就沒什么奮斗的勁頭。
對于阿飄來說,少了心氣,力量的增幅自然也就慢了。
哪怕是重瞳,平日里也依然表現的跟那些普通阿飄沒什么區別。
模糊的人影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