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遙有些好奇地看著蔡黑子,這運筆和書寫的功力,看著不像是才學沒多久啊。
“我雖是武者,卻也是正統的道門出身,有什麼好奇怪的,當年門口公告牌上的公告,都是我自己寫的。”
蔡黑子說的隨意,風遙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是,以前可沒有手機,沒有鍵盤,通訊靠吼,記錄靠手寫,寫得一手好看的字,在以前是非常加分的選項。
要是考試的時候,卷面整齊,字也好看,一看就賞心悅目,那像是作文之類主觀成分比較高的大分項目,多個一兩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這一兩分,在蔡黑子還年輕的年代,說不定就決定了能不能考上大學,而能不能考上大學,就決定了后半生命運,一點也不夸張。
蔡黑子雖然是武者出身,可修習的卻是道門拳法,誦讀經典,抄寫典籍,也是必修課,那時候要求可比現在嚴多了。
“這東西是什麼玩意?”
“不知道,擅長偽裝身份的東西,倒是挺多,以前也出現過不少,但能偽裝的這麼真,能瞞過升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系統的自動審查,的確是沒見過。”
蔡黑子將地上已經睜開眼睛的假溫言拎起來,將其帶到特殊的審訊室。
他將其丟在后悔椅上,打了個哈欠。
“想逃的話,趁著現在,趕緊試試吧,再晚點,等到溫言來了,一切就晚了。
你既然能變成溫言的樣子,如此熟悉,應當也清楚。
那家伙性格惡劣,心狠手辣,動輒滅族。
殺過的異類,可能比你見過的的還要多。
你這種家伙,真是膽大包天,變誰不好,你敢變成溫言?
你變成我,我最多打死你而已。
你等著吧,等著溫言帶人殺你全族吧。”
蔡黑子被提前吵醒,今天怕是曬不到太陽了,他對這個假溫言,那是一點好氣都沒有。
被束縛的假溫言,試著扭動了一下身軀,掙脫不了束縛,也沒法脫離這具身體,就像是身軀之中的三個出入口,同時被一扇大門堵死。
他想要試試,走別的路,發現也完全不行,只能沖破那扇門才有可能。
蔡黑子隨口恐嚇,把假溫言嚇得不輕,他當然聽說過點消息,他還真聽說過,溫言不給烈陽部面子,殺掉的戰利品,掛在路燈上,能把半座城的路燈掛滿。
滅掉一族的同時,連人家的老巢都給揚了,而烈陽部竟然都不敢說什麼。
就因為知道這些,他才要變成溫言,果然,大搖大擺地進入烈陽部的駐地,竟然全程沒有任何阻礙。
他竟然可以不經任何人工驗證,便可以近距離接觸到禹州烈陽部的新部長。
說實話,到了這一步的時候,他就知道,溫言這張臉的威信,比他預期的還要好,進展太順利了。
打開那道前往倉庫的門時,他已經在考慮拿到東西之后,完成任務,獲得晉升,開啟新的篇章。
但現在,看著蔡啟東一副沒睡醒,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他開始有些慌了。
他可沒打算直面溫言啊,直面這個據說是拓跋武神的恐怖存在。
這個時候,風遙也拎著他的究極加強版的平板,進入到了審訊室。
進來之后,看著癱在那里,四肢盡斷的假溫言,微微蹙眉。
“換個樣子,伱這張臉看著就讓人生氣,你最好配合點,溫言最多半個小時之內就到,快的話,二十分鐘就會抵達,你只有這點時間,超過這個時間,我們誰也保不住你的命。”
風遙和蔡黑子,也算是見多識廣,看了幾眼,大概就知道,眼前這個異類,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貨色,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這個惡人,自然是沒到場的溫言來當最合適。
假溫言聽到這話,猶豫再三,還是變化了一下身形,化作一個皮膚泛著一絲綠,腦殼有點禿,臉還有點像貍子的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