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屠狗在那里,他過去看也沒用。
但最新的消息傳來,無人機拍到的畫面,那里一百多米山林,都被打成廢墟了,像是超強臺風肆虐過,又被挖掘機禍禍了一遍似的。
那里的空氣扭曲著,打得不可開交。
溫言還是第一次見到獨自一人,能跟裴屠狗打到這種程度的家伙。
要不是裴屠狗太過極端,沒有必要,誰都不敢請,德城這邊很多事,壓根就不用管。
溫言飛速趕到地方,遙遙就感受到狂風肆虐,灰布自行在他身前游走,將一根根飛來的碎木擋下。
他看了看旁邊,那些碎木都跟弩箭似的,插入到樹干里,都能刺入一寸多,離這麼遠還有如此力道,幸好周圍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因為德城殯儀館的事情,完成了封鎖,不然的話,指不定就會有意料之外的傷亡。
他揮舞著灰布,落到高點上,向著戰場中間望去,隨著血繩再次被一斧斬斷了大半,他終于看到了那位無頭的利齒怪。
“刑天部族。”
出現提示的名字之后,提示便閃爍了幾下,文字不斷的變幻了好幾秒,才徹底穩定下來。
“被xx巫封印的部族,曾經……
……當他們被斬首時,會步入死亡的時候,便會解開封印,完成生前都未完成的蛻變,化作無頭刑天部族。
完成蛻變之后,他們會獲得獨特的天賦,在戰死之前,會不知疲倦,不眠不休。
且完全免疫諸如斬首丶吊頸丶純靈魂攻擊丶魅惑等效果。
戰意越強,戰力越強,上限只跟其承受極限有關。”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將其擊殺,讓其戰死,要麼,彌補他們被殺死的信仰。”
“臨時能力:”
溫言仔細看了半晌,看得清清楚楚,這次不是無,而是,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要麼就是以他目前的能力,無法生成出對應的東西,要麼就是他可以應對。
溫言沉吟了一下,拔出了純鈞鐧,邁向戰場。
他先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熾烈的陽氣驟然爆發,與周圍森冷爆裂的氣息對撞,掀起氣浪,向著周圍擴散。
戰場里,刑天部族揮舞怪斧,猛的一喝,兇悍的氣息,驟然從怪斧之上擴散開,化作肉眼可見的勁力,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已經將那里圍得密不透風的血繩,被齊齊斬斷。
而裴屠狗也是越戰越強,周身殺氣越來越重,整個人都像是一個已經殺紅眼的紅名,看上去已經只剩下一個黑的發紅的影子站在那里。
那刑天部族雙目兇光四射,透過斬開的血繩,望向溫言所在的方向,眼神都有些變了。
他無視了溫言身上擴散開的龐大陽氣,目光如同能看穿一些東西。
他看到了溫言心中永不日落的太陽,熾烈的大日,高懸在那里,一動不動,似是永遠都無法被撼動。
“刑天部族,你想要先談談,還是先打一場?”
溫言的聲音傳來,刑天部族眼神變幻了一下,立刻揮動手中怪斧,繼續斬碎了血繩。
下一刻,就見溫言一步跨出,人便跨越了數十米距離,手中揮舞著純鈞鐧落下時,便有星光閃爍,純鈞鐧忽的一聲膨脹開來,如同化作一顆兩三米大的太陽,被溫言舉在手中。
大日落下,跟刑天部族手中的怪斧碰撞到一起。
激烈的氣浪不斷的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那怪斧不斷的崩碎,化作一片片碎石和鱗片,向著周圍激射而去。
而刑天部族本身,則硬抗了大日一擊,化作一道殘影,飛速的向著后方倒飛了出去。
地面上留下一道焦痕的痕跡,痕跡的盡頭,刑天部族半個身子都有了焦黑色,嘴巴里的利齒,也斷裂了一半,一只眼睛都在淌著黑血。
他躺在那,不斷地狂笑。
“被騙了,果然是被騙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