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一年一度的高考時間已經不是很遠了,蘇木來到關中郡之后,找人打聽了一下,略有些失望,她知道沒那么容易找到,也沒那么容易見到。
她獲得的信息不是特別清晰,她也不敢獲取太具體的信息。
來這邊大學城轉了轉,聽說一些學生都已經出去實習,她心里驟然出現的悸動,讓她明白,她要找的人,肯定就在這一部分人里。
而且肯定是得排除掉那些就在關中郡實習的人。
她要是選擇來這邊上學,那么注定的結果就是她入校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離開學校,且可能再也不會回到學校。
而且八成會在距離關中郡很遠的地方安置下來。
她想起大魔曾經說過,很多人都曾經說過的話,沒有強大外力的情況下,僅靠她自己,永遠都不可能見到,只會是無數次的擦肩而過,越來越遠。
溫言曾告訴過她,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
蘇木輕吸一口氣,沒有繼續再逛下去,已經很久很久了,沒必要再急于一時。
上一次幫溫言坑死了大魔,她是有機會請強大的外力幫忙,不能自己去壞事。
她按照提前做好的攻略,帶著父母在關中郡游玩放松一下。
到了晚上,她的母親問她有看到喜歡的學校沒有,她就果斷搖頭。
“算了,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吧,考到南武郡,到時候就能經常見到爸媽了。”
“沒事,看你喜歡,你不用管我們。”她的母親聽到這話,心里雖然很高興女兒考到身邊,嘴上卻還是勸了勸,讓蘇木自己選。
“不用了,這邊太干燥了,來一天就覺得鼻子不適應,水質也太硬了,洗澡皮膚癢。”蘇木隨便鬼扯了一個理由。
她的母親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的確,我晚上得敷面膜,南方都入夏了,這里依然這么干燥,要是冬天,我都不敢想會有多干。”
得到了確認之后,蘇木便拿出手機,改簽高鐵票,在這玩兩天就回去。
另一邊的魔都,同一時刻,被同學推著去談過的劉銘,也談完了事情。
那邊給的條件的確非常好,培養計劃都可以直接寫在合同里,對方看中他的眼力和手穩,反應速度也快,還有扎實的基礎知識,學習態度等等。
最重要的,對方說,看上了他那種看不清楚也能本能精準確定的天賦,這種天賦才是最重要的,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努力就幾乎沒用了,上限全看天賦。
就像有的人天生對色彩的感知敏銳至極,調色的精準度比電腦調色還要高,這就是沒天賦的人努力一輩子也追不上的天賦。
而劉銘就是天生的主刀,一些精細的手術,難度奇高,風險極大的,就需要劉銘這種人,當然,這是以后了,只要成長起來,那就能扛大旗扛幾十年。
那邊公司有羅賓的背景,待遇什么,完全不用擔心,之后的所有留學費用什么的,也可以全部給包圓了。
劉銘被那種身家地位都不低的行業大佬吹的頭昏腦漲,已經找不到北了。
他現在是真信了他自己的天賦有這么強了。
但是回來之后,在劉銘基本都信了對方吹噓的前提下,告訴對方,他要留在神州。
因為他覺得,既然有天賦,那也需要大量的案例來成長,而除了神州之外,世界上再沒有什么地方,在可以提供完善的基礎設施的同時,也能給提供數量龐大的上手機會。
哦,槍傷除外,他有些師兄有意向進某些單位,就被送出去學習交流了,主要就是去學習槍傷的各種治療方式、急救方式等等。
劉銘是覺得,與其現在被綁定,還不如走正常路線,到時候只要展現出天賦和實力,他想不上手術臺都不太可能。
好詞條的帕魯本來就不夠,金色詞條的帕魯,更不可能放在那閑著。
就算想要進修,以后出去交流學習,那有成績的時候,也肯定比現在好。
劉銘堅定地拒絕了對方,準備回去之后就繼續加把勁,再跟他的導師商量下,能不能去一線當牛馬。
雖然跟著來參加各種會議,免費蹭吃蹭喝蹭酒店,大方點的主辦方還會給送禮物之類的,還能見到各種大佬,聽各種都聽不太懂的學術報告,是挺長見識,但他還是更想去一線。
奇妙的詛咒,正在發揮著效果。
一進則一退,一退則一進。
蘇木身上的詛咒,雖然會讓她很難靠近到她想要找的人,而且這個距離,會隨著歲月一點一點增加。
但同樣的,這個奇妙的詛咒,還有另外一個效果,讓他們之間的距離,一直維持著一個大致的范圍內,維持在神州的范圍內。
蘇木很冷靜的退走,那無論過程是什么樣,沒有強大外力的情況下,那么,她要找的人,就會在大差不差的時間里,做出變化,以維持著這種平衡。
第二天,蘇木提前離開了關中郡,而另一邊,劉銘跟著的導師也臨時有事,要回關中郡。
等到那公司的人,派人來請劉銘出去吃頓飯的時候,才知道劉銘已經跟著他的導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