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勇只吃東西,不說話。
“他非說我是他們的大祭主,說看不到我的腦袋,只看到一輪大日,代替了腦袋。
我跟他說不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他也不信。
你要不要去見見他?幫我勸勸,告訴他我真不是什么大祭主。
我的職業是修真者,我的能力真的是烈陽,跟他們沒關系。”
“……”火勇覺得他哪怕給一點反應,可能都是錯。
“他其實是被一個長生者送過來的,應該是他不聽對方掌控,就被送過來送死。
我覺得他之前在大荒,好不容易到了現世,踏入神州第一步,就被打死,著實太冤枉了點。
趁著他還沒做什么,也愿意配合,那就留他一命。
不管他為什么愿意配合,結果總是好的。
我不太懂你們以前到底發生過什么,到底是圖什么。
伱能告訴我點東西嗎?有關刑天部族的。
他們的事,總不至于也跟你有關,不能說吧?”
“……”火勇沉默著,他就知道,溫言來找他沒什么好事。
“他非說我就是大祭主,是帶來信仰之源的人,那我就準備試試,看看能不能給予他力量。”
“你這么做,一定會后悔。”火勇忍不住了。
“怎么?”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曾經是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將他們驅逐。
你若是真的擁有大祭主的力量,你重新將信仰之源的力量給他。
那就代表著刑天部族真正的回歸,回歸現世。
同樣的,這也代表著,開啟了一扇大門。
很多類似的東西,也都會有可能再次來到現世。”
“誰驅逐的他們?”溫言先問了一個問題。
“……”火勇微微一怔,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大荒的力量,早已經滲透到現世。
大勢如此,而且有人在偷偷開后門,主動開窗迎接。
刑天部族,早就不是第一個了。
他是受到這種影響,才能來到現世的。
所以,你想見一見他么?”
“不想。”火勇果斷拒絕。
“現在有可能不止一波人,想從我這里把你救出去,不過都是你看不上的貨色。
要是哪天你想出去了,可以跟我說一聲。
與其天天被惦記著,不如你自己出去得了。”
“你真的不殺我?”
“不,我不想殺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溫言站起身,收好了碗筷,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側,伸出手示意,火勇想走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火勇毫無反應,溫言也不說話,直接就開著門走了。
火勇看了好幾分鐘,也不見任何異樣,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溫言真的離開了。
他沉默了好久,然后站起身,來到了門口。
“我要出去,我會自己打出去!”
他向著外面喊了一聲,然后自己去把門關上,重新回到房間里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