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牽個頭,收收尾,解厄水官箓的進度,卻直接暴漲了10%。
溫言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
這次做的事情,本身就是極度契合解厄水官箓。
而解厄水官箓又到了滿10%,沒有同步出現新特效,溫言也沒在意。
已經不止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他跟著處理后續的事情,確保沒有問題,親自看著,安排好那些道士,那三位老道士沒急著走,說是要在這里歇息一些時日,溫言也給打了招呼。
等到一切做完,這里又恢復平時的樣子,該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時候。
溫言看到了提示無聲無息的出現。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你領悟到了勢,源自于最微小的積累,最平凡的堅持。”
“解厄水官箓,獲得新特效:蓄勢。”
“蓄勢:你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最尋常的時候,都可以完成積累蓄勢,當積聚之勢,徹底爆發的那一刻,可一次性將所有積聚的勢,完全綻放,具體效果與釋放方式相關。”
新的特效出現,溫言便立刻感覺到,他在積累一種力量,看不見,摸不著,但他能感覺到,他可以結合陽氣來爆發,也可以結合體內的修真者力量來爆發,甚至可以結合肉身的力量爆發,限制極小。
此刻他只是站在這里看風景,呼吸新鮮空氣,蓄勢也依然在緩緩地增長。
而且,他并沒有感覺到蓄勢特效積累的勢,上限是多少。
閉上眼睛,靜靜地感應了良久,溫言睜開眼睛,有些震驚。
六十六年。
不對,前天應該是六十六年,今天,變成了六十七年。
六十七年,便是一次蓄勢的時間上限。
若只會給這個數字,溫言可能還不會反應過來,但他感應的時候,計算上限,六十六到六十七,他便知道這個數字來自哪里了。
腳下這片沙漠,從官方定下大方向,開始治理的那年,到現在正好是六十六年。
而據本地的人,那位三代都在這里治沙的漢子說,他們計算的時間,到前天就是剛好六十六年整,現在是第六十七年。
這正好就是溫言一次蓄勢能積累的時間上限。
溫言感應了一下,然后感應了半晌,也感應不到六十七年不用蓄勢特效,等到用的時候,到底會有多強。
他只能暫時放棄,這東西也沒法試,靠積攢一天或者幾天的勢,完全沒法預估六十七年的勢。
因為溫言能感覺到,積攢的勢到底能有多強的效果,并不是平滑的線性積累,甚至這個蓄勢的速度,都不是恒定的。
這個蓄勢的速度跟他正在做的事情,有直接關系。
具體得后面慢慢試。
溫言看完新出現的特效,就順勢感應了一下司雨和神秘殘圖的變化。
神秘殘圖打開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破破爛爛,像是被蟲蛀過的殘圖上,有一塊很明顯的完整區域。
正好就是腳下這片地上,曾經的沙漠覆蓋的地方,算下來也有個好幾萬平方公里了。
這可不僅僅只是他之前下雨覆蓋的地方。
這片完整的區域內,沒有像是被蟲蛀過的殘缺,他手執神秘殘圖的時候,可以清晰的感應到這片區域內的水汽走向,濕度變化,溫度變化,還有風向等等。
對于這片區域內,接下來的天氣變化,可以精準預估到三天之后。
之后第四天到第七天,也能模糊的預估點可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