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頭都沒回,右手手背上的解厄水官箓微微亮起一道光華,身后的巨浪,便無聲無息地平復下去,沖上岸一兩米便后繼無力。
溫言拎著人回到路面上,在將剩下倆吊在路邊的家伙拉回來。
溫言伸出手,先卸掉了他們的下巴,再搜了一下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拉出來之后,確認沒問題了,這才拿出手機。
黑盒發來消息,教授已經從大路口走了出來,目前狀態還不錯,就是有點受到冥途環境傷害侵蝕,所幸時間不長,很好彌補。
教授的司機還在昏迷,已經送到醫院了。
看到這個,溫言松了口氣。
人沒事就好。
大概十分鐘之后,就會有人來接應。
這幾個活口,肯定要帶回去好好審訊。
溫言很清楚,這些人要去投黃河,要么是為了滅口,淹死在河里的人,按照正常情況,是跟死在陸地上的不一樣,只要有點準備,死了也不用太擔心“滅口”失敗。
要么,這些人投河,其實是規劃好的跑路路線。
等人的功夫,溫言瞥了一眼河面,河面已經恢復了原本平靜且碧綠的樣子。
他執掌司雨,天上有沒有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什么鬼玩意,還想用幻術來嚇他。
說挖它出來,就挖它出來,回頭就找人挖它真身!
要是沒必要,溫言是真不想靠近黃河。
但這次,溫言可咽不下這口氣。
他翻了翻這些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人脖子上掛著一個古玉吊墜,那吊墜背面,陰刻著一道符箓,看起來有點像解厄水官箓。
溫言很熟悉這個,解厄神女箓。
看起來應該是某個授了解厄神女箓的授箓道士,親手篆刻,又親自開壇做法,加持上去的。
很粗糙,都算不上奇物,其上蘊含的力量,能持續的時間應該很短。
但大概率佩戴這個的人,在落入水中之后,應該能在短時間內保持不被淹死。
溫言不太擅長此道,只能憑借著自己地模糊的感應,判斷大概在十五分鐘到半個小時之間。
被發現之后,落入河中,的確遠比在陸地上更容易逃掉。
但除了這個人之外,其他的應該就是為了滅口。
等了十分鐘,接應的人抵達,直接押送著這幾人去關中郡,若是帶他們過橋,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事。
回去的路上,教授打來了電話,教授的語速明顯比平日快一點。
“溫言,你沒落入河里吧?”
“沒有。”
“那你在那用烈陽了嗎?”
“那很顯然沒有。”
“哦,那就好。”教授松了口氣:“我剛才聽說了你過去的事,我又重新復盤了一下,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這次的事,弄不好也有引你入黃河的意思。”
“教授,這些先不說,我先請教你點別的事,黃河里有沒有一頭黑鐵牛,像是水牛,但是又有點黃牛的樣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