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的河水,透著碧綠,一點土黃的感覺都沒有,而且水面也很平穩,反而有點像溫言在南方見到的大河。
現在回過頭想了想,溫言也覺得這才是正常的,要是全域都是壺口瀑布那般模樣,早完犢子了。
胡思亂想之間,他也覺得教授說的還真有不小的可能。
因為之前,按理說水君應該還遠不到蘇醒的時候,但就是被驚醒了……
要是他落入黃河,再用了烈陽,說不定還真有那么點可能,刺激到河伯也復蘇。
溫言在附近的城市待了一天,等著教授過來。
順便他在這等著,預防有人再來滅口。
那個笑呵呵的審訊專家,再次被借調過來,突擊審訊。
溫言也沒管,反正一天了,審訊室里的人就沒閑著。
一個唱反調的人都沒有,也沒有任何人阻攔。
這些家伙要是真搞出來什么大事,那就等同于恐怖襲擊,當場剁碎了,拉去當花肥,都是他們活該。
溫言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真正能有機會搞出來事情的,反而是活人。
異類只要在城市里,被發現之后,最次的結果,也是登記備案。
之后只要犯事,一抓一個準。
平日里也有看不到的預防預案。
但正常活人,只要不是登記在冊的職業者,烈陽部平日里也管不著人家干什么,防護預案也不是一個級別。
溫言沒去查,他去查也查不到什么,就坐鎮這里。
然后,什么劫人的、傳信的人都沒有發現。
周圍生活的阿飄,察覺到點異樣,都紛紛退避三舍。
以本地烈陽部駐地為中心,方圓十里,連個阿飄都找不到了。
教授坐高鐵過來,見到溫言之后,仔細打量了一下溫言,確定沒問題之后,才開始說起正事。
“教授你先看看這個。”溫言將那枚銘刻著解厄神女箓的古玉,交給教授。
然后順勢將手,搭在了教授的肩膀上,給教授加持了一次陽氣。
隨著陽氣加持,教授身上殘留的那點陰氣,因為借道冥途,被侵蝕身體的那點負面力量,都被一掃而空。
教授點了點頭,道了聲謝,他當時將護符,給了他的司機帶,他本身多少是受到了些影響。
他畢竟不是什么戰斗職業,身體狀態,比之普通人略好,但也比不上武者。
“這個東西,制造的難度不大,是烈陽部之前推廣的。
只要是授箓了解厄神女箓的授箓道士,稍微學點雕刻,耗費些許時間,都可以做到。
用古玉效果最好,但是不能是沁了血的殉葬古玉。
使用一次的時效,一般也就是十分鐘到二十分鐘。
用過之后,就得拿回去重新開壇加持。
但好處就是做任務的時候,不用一直帶著授箓道士。
如今授了解厄神女箓的道士,再怎么放松了一些條件,也只有那么點。
把這些人當驢用,也拉不完這么多磨。
這個東西,就是權宜之計,更好的改進版本還沒研究出來。
但哪怕只是如此,最近四個月,也已經讓烈陽部的外勤,至少避免了三百多次傷亡。”
教授說到這,示意溫言。
“拍張照,對比一下,應該是有記錄的。
你也別擔心有人濫用,這東西本來就是要推廣給外勤用,不可能因噎廢食。”
溫言拍了張照,讓黑盒對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