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算是有,就算是帶著什么特別的能力,說到底其本質也依然還是水鬼,不可能是水神。
神州諸多大水域里,雖說除了淮水只有水君之外,別的地方,都是有不止一個水神。
但黃河意義不一樣,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有個水鬼或者水妖能化作水神。
這跟南方不一樣,南武郡西江水神,沾染點水神特性的水妖或者水鬼,很容易出現。
那還因為早些時候,就已經定下規矩,西江不能獨尊龍王。
便是桂龍王,他的地盤,也只是一條一級支流。
其他只要符合要求者,皆可化作一段水域的水神。
北方這邊,無論是早就定好的規矩,還是歷代朝廷敕封,都謹慎得多。”
溫言也沒打斷教授的話,他都習慣了教授說法的方式,權當長見識了。
等到教授說完,話題轉到了鐵牛這,教授看了看鐵牛。
“你這鐵牛有幾成相似?”
“跟我看到的,起碼有九成以上相似了。”
“那這個就不是坐落在岸邊的鐵牛,也不是原本在岸邊,后來隨著河道變化被淹沒的鐵牛。
這個鐵牛最初被鑄造出來的目的,就是扔進河里。
不是用來鎮壓洪水,而是用來鎮壓河里面的某些東西。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鎮壓某一位河神妻。
但是隨著靈氣復蘇之后,這鐵牛也生出了神韻。
根據你的說法,應該是有一點類似水神的威能。
而根據你當時看到的幻覺,這肯定也不是什么無害的東西。”
溫言聽到這話,就來了興致。
“教授,您覺得要怎么處理比較好?”
“其本體沉重,不可能移動,找到它的本體,連同它的本體,還有它本體之下的東西,一起挖出來。
找個有能力的鋼鐵廠,將其破碎,熔煉,最好能煉成跨海大橋的橋墩子里用到的鋼筋。”
“……”
溫言傻眼,他還只是想著,給挖出來扔到海里填海就算了。
教授這可比他狠多了。
要是這么干,甭管這鐵牛有什么神通,有什么特點。
最后的結果就是陸不陸,海不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再加上作為橋墩,永世不得超生。
“真這么干啊?”
“不然呢?”
“那怎么挖?”
“你別管,這件事你不能插手,你插手了反而沒什么好結果。”
“噢……”
“你別噢了,噢,對了,我借道冥途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鬼,他幫了我。
他托我問問你,他能不能也點個外賣?
我問過了,你要是實在閑了,你就去關中郡郡城東北一百多公里的地方。
去那里買一份水盆羊肉,再帶三個月牙餅,回去的時候,順道給帶過去。
之后,你要是再閑了,你就去駱越郡轉轉。
這里的事情,你別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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