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隨著靈氣復蘇進度加深,教授說,這弄不好就是一個借著末法,來卡個bug的方式。
再結合溫言剛得到的消息,河神十八妻,總部長就大致明白。
按照儀軌,河神娶妻那也不是能一口氣娶十八個的,或者說,能符合儀式規程的河神妻,同一個時代,就只有一個能符合。
多出來的都是愚昧之下的犧牲品。
但若是末法的時候做完這些事情,到了靈氣復蘇之后,借天地大勢,十八妻在同一個時代復蘇,同時存在于一代時間內,那便是天意如此,不違反任何儀軌。
讓本來不可能出現的情況,可以理所應當的出現。
以此為引子的話,就有可能做到一些本來絕無可能做到的事情。
總部長念頭疾轉之后,立刻回了句。
“你說得對,這種事情,必須重拳出擊!
簡直不把烈陽部,不把咱們官方,不把三山五岳都放在眼里。
如此猖狂,挫骨揚灰已經不足,必須聽教授的,c50以上的混凝土伺候。”
溫言聽這總部長難得義憤填膺的話,他總覺得哪不太對勁。
總部長總不至于沒見過比這還猖狂的人和事吧?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呢,總部長似乎就替他把話說了。
溫言被帶著走,聽總部長怒罵了一會兒之后,掛了電話,那怪怪的感覺,就更加清晰了。
稍稍琢磨了一下之后,溫言這才想明白。
總部長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怕他直接殺過去?
溫言想了想,沒繼續管,他回到調解室里,老鬼靠在椅子上,身體都變得有些半透明了。
他胸口插著三支香,裊裊輕煙,繚繞在他身上,強行維持著他的魂體沒有向著徹底崩碎邁進。
要不是有這三炷香,剛才那些鎖鏈化作實體沖出來,已經直接將其撕碎。
溫言走上前,給老鬼加持了一次陽氣。
“死不了,放心,等下我帶你去朱王爺那,你就在朱王爺那安心養傷,其他的事,你別管,這事沒完,這主要打的又不是我的臉。”
溫言帶著老鬼離開小城,前往郡城,將老鬼交給了朱王爺,讓朱王爺幫忙照看一下。
他看出老老鬼似乎還有什么想說的,他讓老鬼先休養好再說。
跟朱王爺聊了聊,又在朱王爺這祭拜了一下老朱,他就直奔教授所在的地方而去。
嘿,總部長愛說不說,反正教授肯定是敢說,也愿意說。
二半夜的,溫言來到了關中郡北部的一座小城里。
教授正在這研究東西,研究白天挖出來的幾具骸骨。
那骸骨的檢測,從二百多年,到四百年左右都有,可是僅從表面上看,骸骨之間的區別卻很大。
有些骸骨有明顯的長期深埋特征和水淹特征,有些看起來則像是筋膜都還沒腐化完成,看起來還有點新。
那幾具看起來還有點新的骸骨,都被專門撿了出來,每一個都單獨存放,施加了鎮壓隔絕的手段。
溫言抵達這里的時候,教授正拿著一個筆記本,以他特有的方式記錄著東西。
記錄的名字,全部都是特殊編號,預防別人看的時候出現問題。
溫言進入院子里,看到一口玻璃棺材里泡著的骸骨,眼前瞬間出現了提示。
“河神妻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