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裴屠狗說話算話,當著小哥的面,給付了名義上的閃送費用,然后又額外給打賞了一千塊。
緊跟著,小哥的賬號上,又額外收到了三千。
這是溫言之前專門叮囑過黑盒,要是裴屠狗叫小哥幫忙,坐一次車,就給三千。
人家小哥這也是擔了風險的,又擔驚受怕,就當精神損失費了。
一般人,面對著裴屠狗一身鮮血的樣子,心理壓力那是相當的大。
小哥遠遠看到溫言站在路邊,又看到了短信提示,心里長出一口氣。
果然是跟溫言有關啊,雖然這活干的有點提心吊膽,但一次就夠他送半個月外賣了。
小哥欲言又止,溫言卻還以為小哥擔心違規的事情。
“放心吧,這些事都是備案過的,回頭呢,我給你申請一個許可證,你就不用送什么東西的時候違規了。”
“啊,這……真可以?”
“我找人幫你掛靠一下,之后就是只要有備案,那么理論上,你什么都可以送,包括易燃易爆的危險品。”
寒暄了幾句,溫言拍了拍小哥的肩膀,順手給加持了一次陽氣,目送小哥離去,消失在黑夜里。
回頭找烈陽部說一聲,給掛靠在烈陽部的物流
到了地方,裴屠狗打量著溫言,似是在尋找上吊繩。
溫言拉起衣服,讓裴屠狗看到東西。
“安心吧,老哥,這次絕對合適,我借你用,誰也挑不出錯。”
眼看裴屠狗不說話,就瞪著眼睛看著,溫言翻了個白眼,這老哥晉升之后,越來越活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感覺壓迫力都沒以前強了,最早的時候,那是真的不說話,只殺人,吊死人就走,那鬼樣子,一看就是沒法講理的人。
溫言從懷里,將上吊繩拿出來,塞給裴屠狗。
“老哥你先熟悉一下,省的要用的時候掉鏈子。”
裴屠狗拿到了上吊繩,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可那殺氣便已經溢出來了。
上吊繩在溫言手里,安生的很,不敢翻什么浪花,天生被壓制的死死的。
到了裴屠狗手里,立刻開始怨氣沸騰,陰氣和怨氣,猶如實質,不斷的往外溢。
裴屠狗捏著上吊繩,滿臉歡喜,獰笑一聲,手中緩緩發力。
他衣服上侵染的鮮血,也開始不斷的往下滴,鮮血順著他的手,侵染到上吊繩上,那原本怨氣滔天的上吊繩,立刻開始冒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殺機。
溫言站在旁邊,都覺得皮膚有點隱隱刺痛的感覺。
他后退幾步,離遠了些。
裴屠狗捏著化作血色的上吊繩,低頭看著,盯了好幾秒之后,忽然低聲念叨了句。
“再不老實,弄死你。”
溫言也沒管裴屠狗怎么壓制上吊繩,他只是確定,這東西裴屠狗的確能用就行。
現在看來,他開始理解為什么當初獲得上吊繩的時候,有一項必須遵守的規則,上吊繩的歸屬只能是他。
他要是想改變歸屬,就只能還給烈陽部收容。
這東西要是長期交給裴屠狗來用,多少是有點失控。
他現在就感覺有些渾身不舒服,似乎隨時都被什么絕世兇物盯著,殺氣也跟細針似的,刺的他有些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