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屠狗的尿性,怕是完全沒有耐心去審問什么。
五分鐘過去還沒回來,那就說明對面的異類數量,應該不算少。
正琢磨著呢,就看到裴屠狗牽著血繩,從金光大道上走回來,除了拖著一個還沒死的河神妻之外,還有一長串明顯已經被吊死的水鬼。
如同之前那些被吊死的惡鬼一樣,死后身軀也沒有消散,而是變成了如同尸體一樣的東西。
“還有一頭大長蟲,可惜帶不過來,那片水域怪怪的,我上浮不上去。”
“恩,有勞了,你暫時不用管了,話聊的事情,我來就行。”
溫言壓根沒問裴屠狗是不是問出來什么了,看到那一長串水鬼,他什么都懂了。
他非常確定,要是這金光大道,能帶著擁有血肉之軀的東西過來,這里肯定不可能只有水鬼。
這老哥真是越來越離譜了,在水里吊死了水鬼……
這么多東西,他怕是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問出來。
裴屠狗也略有些尷尬,他是真想問出來點什么的,也是真的問了。
可是這些家伙都說不知道。
既然都說不知道了,那還留著干什么?
這次他已經非常克制了,畢竟牽扯到他自己了,有人要殺他,還帶著兒子一起。
他動手前還專門回憶了一下,之前看過的一個的劇。
“說不說?”
“我不知道。”
“嘭。”一槍崩了。
然后連崩了幾個之后,立馬有人開始說了。
他也想學著這套試試,至于討價還價,不存在的。
可他也沒想到,這些異類,竟然這般硬氣,都嘴硬到底,全都說不知道。
看來都是些被豢養的死士。
也對,除了曾經的解厄神女之外,哪還有什么正經水鬼,身為水鬼,天生就是要害人的。
眼看溫言都不問,裴屠狗略有些尷尬,連忙補了句。
“我問過了,他們都不知道,我在那邊留了點力量,要是后面有東西過去,會沾染我的力量,那么下次只要出現在我附近,我肯定會知道,到時候就能順藤摸瓜摸上去了。”
“恩,有勞老哥了,你放心,后面那巨蛇尸體什么的,肯定會自己飄上來。”
溫言接過了被控制著的河神妻,準備去問話。
但看裴屠狗似乎要走,溫言趕緊喊了一聲。
“老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啥?還要殺誰?”
“上吊繩你忘了。”
“哦,沒忘,好著呢。”
“我意思是,老哥,這東西只能在用的時候給你用,其他時候,你不能拿著,你雖然能壓制住,但還是會受到影響,你無所謂,但若是沾染多了,家里人可就有所謂了。”
裴屠狗面色一變,戀戀不舍地將上吊繩從懷里拿了出來,交給溫言。
這東西他是真心喜歡,可惜,溫言說的沒錯,他只是能壓制著使用而已,并不是掌控,拿著上吊繩的時候,他的力量都略有一絲失控。
時間長了,這種失控必定會不斷擴大化。
溫言接過上吊繩,上面溢出的怨氣,立刻全部縮了回去,化作一根普普通通的麻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