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只是看著文字說明,都覺得匪夷所思,這次的情報,甚至連一個照片都沒有。
溫言飛速趕到了東北,跟老金聯系了一下之后,就先去了一趟祖墳所在的位置。
到了地方一看,溫言就明白只剩下一層皮是什么意思。
老老金的墳墓,不是向下挖的,而是向著山體內挖出來個甬道,最后在外面封一層封土,有些則是封了水泥。
如今看上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挖好的半成品,里面空空如也,真就封墓磚都沒了。
老金眼睛珠子紅紅的,再次看到這空蕩蕩的墓穴,表情就逐漸猙獰,兇神惡煞的氣息也不由自主的浮現。
“溫老弟啊,本來我厚著臉皮想請你來,就是為了我爹。
我之前在祠堂問話,就覺得我爹的牌位怪怪的。
我爹哪怕沒有變成阿飄,那牌位也不至于燒的如此怪異。
可是我又請不來他,哪想到是出了這等變故。
我爹死了,都還要被人利用,被外人利用,我忍不了。
我實在忍不了,這不殺人,我枉為人子。
最主要的,我爹棺材里,有他曾經穿過的衣服,有他的紀念章。
甚至還有一副他生前最喜愛的字。
我擔心有人借這些東西,借我爹的身份,做一些事情。”
老老金拉住溫言的手,手臂上青筋畢露,用了很大的力氣。
“算我求你了,無論如何,幫忙找到我爹的墳,找到那些東西。
哪怕全部毀掉都行,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落入到外面的人手里。”
“金老……”
“叫老哥,咱們現在拜把子都行。”
“呃,金老,我先試試招魂,你看怎么樣?”
溫言安撫住了一身兇煞之氣掩蓋不住的老金,他察覺到了,老金身上的那點煞氣,似乎還真有點像裴屠狗。
只是二者的量,差距實在是過于巨大。
趁著天黑,溫言在空蕩蕩的墓穴前,以老金的頭發、鮮血為引,呼喚了老老金的名字,嘗試著招魂。
祭壇虛影出現,招魂幡輕輕搖動。
而這一次,招魂幡后面,還多了一桿殘破的陌生旗幟。
陌生旗幟輕輕搖曳著,傳來濃濃的血氣和煞氣。
金光大道,一路向著更北的方向延伸而去,消失在虛空之中。
溫言面色一凝。
壞了,有反應,證明有。
但是好半晌,都召喚不來,證明有極大的阻礙。
緊跟著,溫言就看到,那沒入虛空的金光大道,飛速暗淡下來,從極遠的方向,飛速延伸過來。
暗淡的金光大道,即將崩碎的瞬間,祭壇之上多出來的那桿殘破陌生旗幟虛影,驟然綻放光華,擋住了暗淡的趨勢。
溫言遙望著前方,正要揭開衣衫的時候,卻見金光大道驟然崩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