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點了點頭,之前其實就有些猜測,但是任何細節都不是太清楚。
如今聽這個點子王亡靈法師親口說起這些,溫言才明白,那黃魔野心有多大。或者說,那家伙自從籌劃多年的降臨體消失之后,他是有多怕死。
“你要是想解決他,就只能盡快了。
他的準備其實已經快弄好了。
之前之所以等待一下,就是他想趁著另外一個家伙。
趁機滲透到神州的時候,再推動另外一個法案通過。
到時候,他化作了羅賓之神,便天生擁有可以滲透到神州的能力。
而且并不會被神州的力量本能地阻攔,只能被你們這些人阻攔。
若是他悄悄滲透,有朝一日,他說不定還真有一點可能,完成升格。
成為現世之神,只要現世還在,只要人還在,他就不會死。
只可惜,這一步,他們應該是失敗了。
黃魔不會再等,他一定會盡快變成羅賓之神。
你若是回去的晚了,等到他成功,你就再也沒可能殺掉他。
而現在,他其實沒有身體,只是臨時用一些人的身體作為工具。
你記下這個符號,可以用鮮血,畫這個符號召喚他。
哪怕你沒辦法直接殺掉被召喚過來的他,你肯定也有辦法困住他。
只要能困住,再慢慢尋找殺掉,或者封印的辦法。”
亡靈法師說到這,沉默了一下,他眼神變幻了一下。
看溫言還在靜靜地聽著,很有耐心。
而他思忖了一下,內心里做了對比,若是最好的結果,自然是溫言死了,黃魔也死了。
但這種情況,他也只是想一下而已,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相比之下,他更希望把他放棄之后,再賣了他的黃魔先死。
異端比異教徒的仇恨更大。
而且,他也覺得,溫言對付黃魔,勝算不大,他若是再坑溫言一下,溫言肯定毫無勝算。
算了,反正也要死了,溫言這般痛快地告訴他,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么他也別在這種時候做什么小手腳了。
念頭閃過之后,亡靈法師繼續道。
“這個符號,你記住,不能是你用你的鮮血,親自畫。
用誰的鮮血畫,誰親自畫這個符號,誰就是那個黃魔降臨的臨時工具人。”
“好的,多謝提醒。”溫言依然很客氣,一臉和顏悅色的樣子,一如在殯儀館里對待客戶的樣子一樣。
但亡靈法師可不知道這些,他還是能感覺到,溫言是裝樣子,還是真的客氣。
“我知道的事情,其實很多,但是重要的,其實不是太多。
我們的集會里,每個人都在防著其他人。
真正會對我們在關鍵時刻下死手的人,從來都是盟友。”
“恩,這個名單,你也可以告訴我,順便可以告訴我,你跟其中誰有仇,我回去之后,若是要對付他們,可以優先對付你的仇人,作為你告訴我這些情報的回報。”
“哈……”亡靈法師笑出了聲:“這個時候,你終于有一點像羅賓人了,但是又不像。”
“哪不像了”
“我信你說了,一定會去做,但是真正的羅賓人,現在說這些,回去之后,可絕對不會去做,因為這些信息本身,就是巨大的利益,但我猜,你一定看不上這些利益,更不喜歡加入其中。”
“說得對,我其實不太喜歡把事情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