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老天師的聲音都沒了中氣,越說聲音越小。
溫言連忙拿出一顆,塞進老天師嘴里,又給老天師稍稍加持了一點陽氣,他都不敢加持太多,怕太多了老天師的身體狀況扛不住。“您老快別說了,先補充點能量,咱們現在就回去。”
溫言立刻給博恩發了信號,此刻已經在高斯那待著的博恩,接到信號之后,立刻告訴高斯,他們便開始做準備,五分鐘之后就開始召喚。
然后溫言一抖手臂,灰布飛出來,緩緩地將老天師托起,讓力量均勻的分布到全身。
溫言是不敢拉了,他都沒敢用力,就先掰斷了老天師的手臂,萬一再用力點,發生意外了,老天師冤枉,他也冤枉。
溫言離開洞穴,灰布拖著已經輕飄飄的老天師,也跟著飄了出來。
那小骷髏揮舞著大腿骨,在外面舉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舉起,似是很是糾結,又慫又勇的。
溫言笑了笑,也伸出手在這個小骷髏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幾分鐘之后,溫言感受到了召喚,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明顯一點。
他帶著灰布,灰布托著老天師的身體,騎上馬,溫言拍了拍戰馬的脖子。
“好馬兒,這次別跑太快,穩著點。”
老天師閉上眼睛,整個人也像是放松了下來,緩緩的睡去。
而同一時間,云海懸崖。
天師府的道長們,輪番上陣,雖然有些辛苦,起碼還是能擋得住。
坐在懸崖邊的法劍法身,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道士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做得很好,你們繼續加油,若是這次都擋不住,以后更無可能擋得住。”
話音落下,老天師看著這里的人,眼中還是帶著一絲笑意。
他不能指望天師府的人,都靠他。
更不能讓烈陽部的人,也指望著他能鎮守云海懸崖,便能高枕無憂。
去年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一些吃力。
那時候他就明白,若是繼續這么下去,有朝一日,關鍵時刻,他這里出了問題。
那么結果,便是比之前所有問題都要大的問題。
如今終于有了機會,當然要用一下。
老天師法身的話說完,便見那法身驟然消失,只有一把法劍落下,直直地插在了地上。
法劍之上,靈光漸漸內斂,如同一把普普通通的劍,再也沒有什么奇特。
正在開壇做法的道士,當場心神不穩,險些失控。
其他道士們,面色齊齊大變,更有甚者,臉都白了。
“天師法劍……”
所有人都明白,老天師竟然不在山上。
而唯一知曉老天師本尊下山歷劫的那位道長,身體一個趔趄,險些站不穩。
旁邊的道長扶住他,立刻問了句。
“到底怎么回事老天師最后找你過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是啊,你快說啊,到底什么情況老天師不可能在云海有異動的時候下山。”
“老天師已經至少二十年沒下過山了,這……這……”
那位之前被熬到站不住的道長,面色煞白,看著那柄法劍,面色變幻,眼中難掩悲色。
“老天師……下山歷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