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道長都有些說不下去。
溫言長嘆一聲。“老天師歷劫歸來,骨瘦如柴,肉身瀕臨崩潰,連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更不可能再經歷長途跋涉,舟車勞頓。
我只能將老天師就近安排在德城醫院里,安排在了高斯的科室。
本以為算是萬無一失了。
卻沒想到,高斯被人引走,我出去歸來的時候,被人阻攔。
而這才不到一天,消息就不知道怎么泄露了。
一天時間,不算那些都沒靠近醫院,就被拿下的一堆家伙之外。
僅僅潛入到老天師病房的人,就有四個。
前三個,都還好說,有普通人,有武者。
但第四個,是一個叫張修永的道士。
這家伙倒是有自知之明,早有準備,可能知道不敢在老天師面前動法。
他隨身還帶著一把手槍……
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對著老天師……清空了彈夾。
人被我活捉,在烈陽部里關押著。
我心頭之火難消,就立刻來了天師府。
就是想找他們問問,我不想管他們的理由,我只想知道都有誰,什么渠道,怎么做到的。”
溫言微微低頭,滿口大實話。
話還沒說完,就見已經有倆道長,一左一右,拉住了那位暴脾氣道長。
暴脾氣道長,老淚,額頭上青筋畢露,表情猙獰,倆道長都拉不住他。
“你們這群龜孫子,放開我,我要當著祖師的面,活活打死這些畜生!畜生啊!”
溫言看著那幾人,拿出了天師令,勸諫道。
“道長,先冷靜點吧。
哪怕你們后面,要上奏祖師,開大壇,強行褫奪其道箓,給其靈魂上留下印記。
讓其后半生,包括其血脈后輩,都再也無法入天師府。
再將其逐出天師府,廢其姓氏,族譜除名。
之后再號召三山五岳與烈陽部,一起開審訊大會。
判其死罪,受五雷轟頂而死。
……”
溫言說了一堆之后,話鋒一轉。
“那現在也還是先冷靜點,要問出來重要的東西為先。
比如他們哪來的情報,誰告訴他們的,誰給他們勾結
僅憑他們自身,絕無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那些人都是誰的手下,他們跟誰勾結,是誰來刺殺老天師。
這一系列問題,才是關鍵所在。”
溫言手握染血的天師令,好好勸了勸,那暴脾氣道長這才冷靜了下來。
“說得對,必須先問清楚這些。”
暴脾氣老道士,將染血的劍扔到一邊,都沒等溫言上去,他便先拎著最先挨打的那道士,啪啪就是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