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錄,后面的肯定沒啥問題,但前面的記錄,肯定是有問題。
趁著相關事情該是做出改革的時候,弄出來一個新的身份,對于那時候有關系的人來說,不是太難的事情。看后面的記錄,這個人現在一年也有半年時間,都是在神州之外生活。
明面上,在神州之內,沒什么太大問題,交稅竟然都沒太大的黑點。
記錄上,這個人前些天去了港城,沒有回來,現在八成已經不在那里了。
溫言仔細看了看那些記錄,這人開小煤礦之前的記錄,非常少,但仔細看看,應該不太可能是完全瞎編出來的。
父母親友關系,戶口什么的,都有記錄。
念頭一動,溫言心里有了點主意。
他對著幾位老道士拱了拱手。
“幾位前輩,容我放肆一下了,我必須要先確認一下一個東西。”
“請便,不要有任何顧忌。”唯一道長很干脆。
溫言念頭一動,來到大殿外面,猛的一跺腳,腳下一座祭壇虛影浮現,他直接在這里施展了招魂。
“班偉昂!”
喊出來了名字,心里回憶著那資料里前半部分。
金光環繞在祭壇虛影之上,流淌著閃爍了幾下之后,緩緩地暗淡了下來。
溫言散去了招魂,輕輕地出了一口氣。
他果然沒猜錯,招魂出現這種反應,就是他要招魂的目標,的確已經死了,但是招魂招不到,因為對方沒變成阿飄,也沒變成普通的亡魂,已經消散于天地之間。
若是給一個活人這般招魂,就不是這樣的反應。
剛才溫言看到這人的父母兄弟,甚至是表親,都已經不在。
非常有規律,隔一年死一個,二十年時間,所有親近的人,全部死完。
這要是沒問題才見鬼了。
試了試,果然如此。
溫言想起來,之前跟蔡黑子聊的時候,說起過三十年前到四十年前的時候,烈陽部有段時間日子挺難過。
如今的總部長,還有蔡黑子,那時候都有在一線搏殺的履歷。
后來隨著大方向變化,漸漸有了經費,且靈氣復蘇進度稍稍攀升了一點之后,烈陽部的日子才算是開始好轉。
溫言點了點手機,讓黑盒將剛才的這些消息都傳給總部長和蔡黑子。
片刻之后,溫言還在審訊面前幾人的時候,手機上出現了黑盒的提示。
總部長請他去總部一趟。
溫言跟那位唯一道長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讓他們繼續審訊,后面有什么新消息,都傳給他。
從天師府出來,天師府的弟子,看到溫言,都是人人帶著點畏懼。
看到不遠處一些小弟子,溫言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牙。
明明很和善,可在那些弟子看來,溫言就差吃人了,有倆小弟子當場被嚇哭。
一步跨出,瞬間化作一道影子消失不見。
借道冥途,來到京城,從郊區坐車來到總部,見到了總部長。
總部長坐在那里,點了根煙,表情略有些惆悵。
“老天師怎么樣了”
“沒事,雖然被清空彈夾了,但沒打中,老天師那不用管了,就算他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也不是一般人能殺得掉的。”
“你從哪發現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