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沒磨死他,卻也的確磨平了一些桀驁不馴,磨平了一些不管不顧,肆意暢快。
水君忽然望向北方。
他被打斷了思緒。
看了兩眼之后,他一臉不屑,嘴角微微一抖。
“呵……”
……
深夜,黃河東岸的一處荒地上,一伙人匯聚到一起,在岸邊擺了祭壇。
一人跪在祭壇之上,另有一道人,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執刀剖開對方的前胸,又用了撐開器,簡單粗暴地撐開了肋骨,露出了對方的心臟。
沒有打麻藥的祭品,遭受如此重創,心臟狂跳,鮮血四濺,表情卻不像是痛苦,更像是得償所愿的殉道之人。
他那狂跳的心臟被取出來的時候,也還在不斷地跳動著。
祭品眼睜睜地看著,看到心臟在盤子上跳動,他咧著嘴笑了起來,眼中的神采慢慢散去,瞳孔開始緩緩地散開。
除了這人之外,還有另外幾人,依次上前,獻祭上身體的一部分。
有的是一雙眼睛,有的是舌頭,有的是耳朵,有的是腸子,有的是一個倆腰子。
當所有的祭品零件都被依次擺好后,便有人托著托盤,來到河邊,將其按照特定的順序,依次倒入河中。
而祭壇上那人,則帶著木質的古董面具,跳著古老的儺舞。
篝火被點燃,詭譎的氣息,開始在這里出現。
正當他們跳的盡興的時候,忽然之間,黑暗的天空中,忽有一點微光閃爍了一下。
轉瞬,那微光,便化作了肉眼可見的火光,不過兩秒,那火光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道火焰尾巴。
他們看得如此清楚,一切都已經晚了。
沿岸太長了,長到要給每個地方,都加攝像頭,先不說前期的投入成本有多高,鋪設成本有多離譜,后期維護成本,都是難以接受的天文數字。
若是從河邊向兩側延伸出個幾里地,全部都納入監控之中,更不可能。
但,黑夜里,某個沿岸的地方,生起了篝火,就太顯眼了。
發現之后,立刻無人機高空飛來觀察,別說幾百米高的高空,百米之上,地面上的人,都很難發現了。
確定人物,拍到了取祭品的一部分過程,傳回消息,立時撲殺。
現在明知道,北面可能有什么東西搞事情,還需要大江走蛟這么大動靜來吸引注意力,那還抓什么活口。
這都不是造反,在大江大河的事上搞事情,可是有明文規定,就是要被當場擊殺的恐怖暴徒。
十幾分鐘之后,就有車輛在靠近,直升機率先抵達,帶著二老一少,三個道士先到地方。
找了個地方降落之后,老道士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揮了揮手。
“你們都先別過去,別被污染了,之前我看過視頻了,現在親自看了一眼,果然是很早的邪法,你們最好都別沾染那里的血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