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水神,跨越了倆流域,跑到南武郡,著實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衛景再看了看手中的包子,沉吟了一下,放下包子,擦了擦手,翻出來手機,給溫言打去一個電話。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扶余山也好,烈陽一系也好,都跟那邊的水神關系不咋好。
見面就開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倒也不是不可能。
這仇恨,最初的時候,可能的確只是扶余山十三祖跟黃河水神的仇怨。
可后來不斷發展,因此而死的,可就不是一兩個人了,除了扶余十三祖之外,可還有別的烈陽也死在了那里。
除非一方徹底死了,死絕了,否則這恩怨是化解不了的。
衛景聽說了這種離譜的事情之后,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溫言前段時間似乎去過北方,他是不是在那邊騎在別人頭上拉屎,拉的太干了,還不準人家喝點水潤潤。
不然的話,好歹也是一個老牌水神吧,再怎么失了智,也不至于跑到南武郡。
來容易,可怎么回去呢
走海路不可能,走陸路的話,要逐水汽而行,他怎么過淮水
水君的確不像是一般水神,本身實力其實跟淮水關系不大,也懶得理會外面的事情,可再怎么懶得理會,也不至于人家本尊都過淮水了,卻還當做不知道。
只要那家伙本尊進了淮水,不被當場按死,也得跌落位格。
衛景眼中滿是驚嘆,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溫言惹事這一條了。
正在感嘆呢,電話接通。
“喂,衛醫師啊,難得難得。
我現在忙著,要出門,回頭我讓我管家,給你再送點。
你可千萬不要客氣,我現在的樂趣已經很少了。
下廚就是其中一樣。
我還要謝謝你呢,我家里的小崽子們,都挺喜歡吃。
放心,以后只要包包子,保準給你送一屜。
但是我也要你煮的安神湯,還有酸梅湯。”
電話剛接通,溫言就噼里啪啦的一頓說,生怕衛醫師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要。
“不是,我不是要說這個。”衛景立刻否認。
“我懂,這是我要說的,衛醫師你有什么事,盡管說。”
“我剛得到點消息,河伯應該復蘇了,而且,他可能本尊來了南武郡。
我不知道你之前干了什么事情,反正他來了,你小心點。
這等老古董,除了剛復蘇的時候,跟不上時代之外,其他手段應該挺多。
縱然不是他的主場,也一樣會有很多手段。
在水里淹死魚,就是他能做到的事情。”
“我明白了,多謝。”溫言鄭重地道謝,放棄了杠一手的想法。
他其實想說,淹死魚這種事情,他其實也能做到。
實際上就是缺氧唄。
當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轉而就變成了,這肯定是雀貓傳染的。
當初第一扇石門,真是開的莫名,雀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以至于現在,好像也就有了點翻譯的被動效果。
得到了示警,溫言立刻讓黑盒,給總部長發了消息。
他基本確定目標是誰了,就是現在要去找的那位呂星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