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的河神,曾經參與過定下神州的古老戰爭的神祇,非天庭體系之下的敕封神祇。
擁有諸多特別的力量和寶物……例如………
當他汲取了四瀆之力,便可完成質的飛躍,完成另一種飛升。”
“像是河伯,卻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復蘇體似乎很不完整。
需要…………之后,可能會得到更加深入的確定。”
“臨時能力:無。”
溫言看著零零碎碎的提示,有些地方,都是亂碼,很顯然是有些關鍵信息,無法顯示出來。
而對面的呂星瑋,也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回頭向著側面看了一眼。
他感覺到了有誰在窺視他,他想要知道,對方是誰,怎么窺視的,怎么從他身上窺視到了東西的時候。
回頭看到的卻只是一個站在黑夜里的黑影,哪怕是黑燈瞎火的沙灘,那黑影依然比背景里的所有東西都要黑一些。
他感覺能順著那一絲聯系反向窺視過去,難度也不是特別高。
可是,這是什么鬼
就像是看到了標準答案,看到了大部分他想窺視到的東西,所有的東西都黑紙白字地擺在他面前。
他還沒為拿到手而高興的時候,才發現所有的答案,都被人涂黑了。
所有想要順著那一絲聯系窺視到的內容,全部變成了漆黑,一絲光線都反射不出來了。
呂星瑋都微微一怔,他以前還真沒見過這種。
以前都只是遮掩著自己,屏蔽著自身的情況。
從沒見過這種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卻又把答案全涂黑的家伙。
對面,溫言也在從那簡短雜亂的提示里捕捉有用信息。
對方的確是河伯復蘇體,但好像出了大問題。
另外,對付這個復蘇體,要么是用不著臨時能力,要么是以他目前的各種力量,無法生成出對應的臨時能力。
后者的概率不高,溫言琢磨著,他此刻就有的力量和手段,到底哪一種有用。
二人就這么對峙著。
良久之后,溫言邁出腳步,慢慢靠近。
等到靠近一點之后,溫言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
可再怎么不對勁,他都沒找到那種仇恨的感覺,他也沒感受到那種難以掩飾的惡意。
他現在對這些東西挺敏感的。
這事好像是不對,河伯看到他,怎么會這樣
念頭閃過的瞬間,溫言便緩緩開口。
“河伯,你怎么沒事干,跑到南武郡了還跑到海邊難道是想變成海神了
還是家里面,別人給你娶的那些老婆,都太過兇悍,你跑路了”
“你是誰”呂星瑋眉頭微蹙,被叫破了身份,他還看不透對方,頓時多了分忌憚,
“你別管我是誰,你就沒想過,你的復蘇,為什么會出大問題。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是外人阻止破壞儀式。
亦或者有人將你送上岸,就能變成現在這樣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