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出手,那大概率就不會滿足于只毀掉呂星瑋身體這么簡單。
而偏偏正常情況下,他們倆是絕對不可能坐在一起,抽煙喝快樂水。
想明白了這些之后,溫言咧嘴一笑。
“現在,你做好準備,聽后面的內容了嗎”
“你說吧。”
“因為一系列機緣巧合的原因,你無法再入黃河,這不僅僅是外力影響。
而是你自己的設置,或者說,曾經的你的設置的。
你再也不入黃河的話,那恢復的力量,也就沒有一絲一毫跟黃河有關系。
那你復蘇之后,跟黃河之間的聯系和因果,僅僅就只剩下河伯這個稱謂。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復蘇之后,甚至都沒稱呼過自己這個吧
你一直在叫呂星瑋,你繼承了這個身份。
可以說你有了倆身份,但是同樣,也可以說你的身份變了。
從你復蘇開始,不,在你沒復蘇的時候,就一定定下。
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去死。
別問我過程,我不知道,我只確定這個結果。”
溫言的話,讓呂星瑋有些疑惑,一時沒聽明白。
但溫言接下來的話,就讓他面色一變。
“但世事哪能算盡,哪能盡如人意。
時代變了,觀念變了,你復蘇的結果,其實也就是受到了這些事情的影響,才會發生。
你不是完整的河伯,你只是一部分,至于是哪部分,我不清楚。
我只確定一點,河川之王掌握著江河生機,你從河中復蘇,登岸之后醒來。
隨著時間流逝,再加上你遠離了黃河流域,后面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么。
至此,你徹底擁有了獨立的生機。
也就是說,你獨立了。
如同人,擁有了獨立的靈魂。”
溫言說到這,忍不住點了根煙,又給呂星瑋點了一根,他一手夾著煙,拍在了呂星瑋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沉聲道。
“哪怕在我看來,你只是擁有了獨立的靈魂,卻不是自由的靈魂。
但擺在你面前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你是河伯的話,那另外那個尚未復蘇的,踏馬的是誰
河伯可以擁有分身,可以擁有化身,但河伯永遠只有一個。
真正的靈魂,永遠只有一個。”
溫言沒說的太直白,慫恿呂星瑋去干河伯,不太合適。
更重要的,他還沒弄清楚,到底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為什么會有50%。
呂星瑋坐在那,面色略有些茫然,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望著天空怔怔發呆。
他其實可以判斷出來,溫言說的都是真的。
因為隨著溫言的話,他的確想起來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而那些零碎不成體系的東西,其中有不少,的確可以跟溫言說的相呼應。
他不懂,當初的自己,為什么非要搞出來如今的事情,非要讓他死。
他想不來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