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山當代烈陽,德城溫言,拓跋武神,竟然是他們的人欸!
嘶,這巴掌抽的可真得勁,他挨了拓跋武神好幾巴掌,竟然只是頭被打歪了,都沒被打死。
這果然是自己人,留了手,小懲大誡。
要是換成夫人,他肯定已經魂飛魄散,死的干干凈凈。
溫言……不,溫大人還是心善了。
溫言板著臉,站在一旁,靜靜地維持逼格。
眼看那水鬼的眼神愈發怪異,扶著臉,一臉的期盼,眼中還帶著些許狂熱,溫言都有些渾身不自在,這水鬼不會是個有受虐癖的兔兒爺吧
溫言也不好說什么,說多錯多,現在不說話裝高手就行。
黃河真意在身,就是鐵打的證明,甭管誰來,他都是跟河伯一伙的,而且是絕對親密的伙伴關系。
另一邊,另外一個水鬼,扶著腦袋,飛速趕到了府邸之中的一座宅院里。
那宅院里面跟外面不一樣,水流就像是被分割開來,里面只有地表薄薄的一層,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活人住的地方。
里面有一個一襲古裝,最多二十歲樣貌的女人,正坐在那里,喝著茶點,那茶水,看起來都像是正常的茶,除了有些陰氣。
“夫人,有要緊事匯報,真的要緊事。”
“說吧,什么事”女人眉頭微蹙,冷聲回了句。
“夫人,事關重大,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十萬火急!”
那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被揍的水鬼,略有一絲詫異,這府邸里,誰會去揍了看門的水鬼
看這樣子,一身力量都被打散了不少。
“有關河伯大人!”水鬼眼看對方似乎不著急,他就有些急了,但又不敢說是溫言,立刻搬出來河伯。
“你進來吧。”女人面色一正,揮了揮手,讓身邊的侍女下去。
水鬼踩著薄薄的水幕,進來之后,立刻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女人的眼神驚疑不定,若是別的事情,她倒是可能以為是水鬼看錯了。
也有別的可能,可以解釋溫言為什么知道這里。
但唯獨黃河真意解釋不了,其本身的特性就是,第一次見到的人,都會知道,那是黃河真意。
跟其他江河的性子不一樣,黃河真意就是這般肆意張揚。
片刻后,溫言被帶到了這里。
一路上,也沒見到過其他的東西。
到了門口,溫言看著這里奇怪的布置,停下了腳步。
在水下構建出一片空間,沒有被水淹沒。
而且有水的部分和沒水的部分,不是上下間隔。
若是上下間隔的話,弄出來一個空泡就行,上面沒水,
但這里是左右間隔,一步之遙,就是倆世界。
好想學這個。
溫言腳步微微一頓,便直接一步邁出,進入到里面。
隨著他進入,他體表的水分,便自動脫落,全身干爽地進入其中。
那女人看到這一幕,便站了起來。
這必定是河伯的力量!
她也感受到了,溫言身上刻意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黃河真意。
溫言面無表情地進來,回頭看了一眼,跟著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