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太久了會有人懷疑我出事了。”
溫言上來就沉著臉,一通瞎扯淡,扯大旗。
女人聽著這話,心里反而一個咯噔。
有一點溫言沒說錯,還說到了她最擔心的事情上。
河神妻的位置,雖然從一開始就定下了。
可當初做這件事的人,可沒天真到認為十八個河神妻,正好投十八個人進河里就行了。
人和人的性情不一樣,變成了水鬼,自然也不一樣。
這位置都是需要爭的,明爭暗斗也有段時日了。
她此刻的府邸,其實就是前些日子才搶到手的。
因為原來的主人,被找到了遺骨,又不知道以什么方法,讓其消散了。
她這個名義上的二夫人,心里其實挺沒底的,專門派水鬼在門口守著,就是為了防一手。
她現在滿心亂糟糟,生怕壞了事情,后面被河神嫌棄,不敕封她。
也因為溫言是自己人,是臥底這事,她有些不可思議,腦海還是懵懵的。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時間耽擱。”溫言再次加重語氣,已經略有些一些不耐。
“大人稍等,我……我只是一時沒想到是什么東西。”二夫人立刻起身,言語之中已經有了一點慌亂。
她這個河神妻,都沒有一絲黃河真意。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幫河伯拿東西而已,具體是什么,他想說,我還不想知道。”
二夫人匆匆忙忙里起身,前往后院。
溫言靜靜地等候在原地,看到提示,他就試著嚇唬了一下這位二夫人。
實際上,就是試試。
現在等著吧,要是這個二夫人信了,真的給他什么東西,也沒搞出來什么幺蛾子,那就留她一命。
要是她其實是知道要呂星瑋去死這件事,那就更容易了,抓住之后,好好審訊一下,再超度掉就好。
他這次冒險來這里,一方面是呂星瑋給了黃河真意,加上解厄水官箓,給了他底氣,遇到事情,打不過也能跑。
另一方面就是試探下,看看呂星瑋這個河伯的名頭,到底好不好用。
若是好用,那就證明,這些家伙不知道呂星瑋原本的任務。
若是有人發現他打著河伯旗號之后,敢對他動手,那就證明后面還有人。
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另外那個河伯。
溫言等了半晌,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準備大開殺戒。
那二夫人捧著一個交錯著貼著兩張符箓的玉盒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看到溫言那毫不掩飾的不耐,還有那一絲似有似無的殺機,頓感事情超出她預期太多了。
溫言拿到玉盒,站起身之后。
沉吟了一下,道。
“記住了,我的身份是機密,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在烈陽部有了現在的權限。
那倆水鬼,叫過來吧,我幫你處理了,不用謝我。”
說完之后,溫言頓了頓,指了指腳下。
“這片空間是怎么回事有記載嗎或者法門我拿回去糊弄一下烈陽部和三山五岳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