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的清虛子,是一門心思挖墻腳。
扶余山的人,則是讓溫言多看書多學習,本意是讓他增強實力,省的遇事的時候無能為力。
如今的教授,又想讓他當這個能“不忘”的人。
溫言當然知道,他能不忘是因為什么。
不論是當初的玩家,還是后來的雨師,與他們遭遇之后,溫言身上也留下了不少難以磨滅的痕跡,那些經歷就是溫言能不忘的根源。
當初上萬次的支線回歸,溫言本身就是那個錨點了。
就像當初的雨師,再怎么離譜,也沒法撼動老朱分毫,碰上去就得被反噬到死。
“那接下來怎么辦教授有什么建議嗎”
“沒有,你自己看著辦,我已經有點頭緒,但還不確定,回去之后再挖掘一下。”
“等下有個東西請教授幫忙看看。”
“好。”
教授離開桑拿房,先洗完了在外面等著。
溫言沒急著走,他站在灑化作水流,帶走他身上的污垢。
等到走出來,念頭一動,身上殘留的水珠,便自行匯聚成流,自行滴落,連頭發都不用吹了。
溫言穿好衣服,帶著貼著符箓的玉盒,在喝茶的地方,找到了教授。
“就是這個東西,教授先看一眼,別問我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教授沒上手,只是環繞著玉盒打量。
“這個玉盒本身,不是太特別,看雕刻有一點明顯的西域風格。
結合上面的卷云紋,還有雕刻的異獸和草,應該是唐初的東西。
上面的符箓,看起來非常古早,上面的結構,都跟現在的符箓不太一樣。
應該是更早的時候的東西,材質上看,像是紙,又像是綢。
我有點拿不準,因為我沒見過。
精通符箓之道,且同時精通符箓發展衍化史的人,應該能看明白。
我推測其作用里,封印只是次要效果,主要效果是其他的東西。
你還是回頭找三山五岳的人看看吧,我不敢亂說。”
“好。”
溫言沒急著回南武郡,去見呂星瑋。
他又先回了一趟扶余山,找了一下四師叔祖。
符箓、符文、指印等等,都是四師叔祖比較擅長的東西。
四師叔祖一樣沒上手觸碰,只是讓溫言拿著,他翻來覆去地看。
“玉盒我倒是不太清楚,應該只是一件古董。
倒是這符箓,有點說法,看起來像是符箓,但實際上,不是如今體系里的符箓。
你知道最初的符箓是怎么來的怎么發展起來的嗎”
“不清楚。”溫言回答的很干脆,他的確知道一點籠統,可很顯然,現在他那點知識儲備,完全不夠用。
“最早的時候,其實就來自于巫,也有些是來自于古早的圖騰,或者是一些天然的符文。
那些天然的符文,其實就是一些天然的圖案。
跟文字的演化,頗有些一脈相承的意思。
只是后來,立下天庭,道門開始發展,最終將其中一部分,也吸納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