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簽下了這個合同,很多事情,我就能借烈陽部來做了。
這合同其實就是契約,很多事情你也可以放心點。
畢竟,你也知道,你現在明面上的身份,是被羈押的嫌疑人。
別管你有多少價值,你有這個污點在,很多事情,你都沒法做的。
你可以先看看。”
呂星瑋看著合同,這東西他倒是第一次看,繼承的一些記憶里,也沒有這些東西。
上面一條條,一款款,都寫得非常清楚,什么義務,什么責任,違約的話,要付出什么代價,都很清楚。
看起來是他吃虧,可他也清楚,溫言要幫他弄清楚這些事情,要付出的可一點也不少。
目前為止,他若是不借力溫言,順勢借力溫言身后的三山五岳和烈陽部,他要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
呂星瑋很痛快地簽了合同,直接按了鮮血手印,一種奇特的感覺,便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簽完合同,溫言將玉盒推了推,推到了呂星瑋面前。
“這東西是什么”
“我其實也記不清楚,只記得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呂星瑋嘗試著揭開符箓,那符箓卻像是跟玉盒長在一起,一個角都揭不開。
他眉頭微蹙,指尖浮現出一絲力量,繼續嘗試揭開,卻只見他的手指像是被吸在上面,力量被符箓鯨吞。
那兩道交錯的符箓,微微亮起光華,老舊的表面,也像是被洗去,恢復到嶄新的狀態,符箓中心的符文,微微閃爍著光華。
一旁的溫言,微微一怔。
他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感覺。
那是來自烈陽的力量,十三祖的力量。
水系的力量,與烈陽的力量,交融到一起,以兩道符箓交錯的位置為核心,不斷地在兩道符箓之上流轉。
兩種力量,竟然以一種奇怪的狀態融為一體。
這種奇怪的感覺,溫言瞬間想起來了羲和箓。
他伸出一根手指,給自己加持了一次陽氣,點在符箓的中間,然后感受到陽氣有反應之后,又給符箓加持一次陽氣。
一瞬間,便見之前跟玉盒融為一體的兩道符箓,自動脫落。
溫言小心翼翼地將其收起。
示意呂星瑋打開玉盒。
打開玉盒之后,里面只有一塊塊木牌。
每一塊木牌上,都有字跡。
溫言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塊木牌上,寫著“衛璟”二字。
看到這倆字的瞬間,溫言腦海中就像是驟然炸起了一道閃光。
衛醫師的形象,瞬間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還有很多之前他面對衛醫師時,明明看到了,感覺到了,卻依然忽略掉的東西,都在此刻在腦海中閃現出來。
甚至還有一絲天然的警惕心,也同一時間浮現。
溫言眼神變幻,這是衛醫師的名字。
看到名字的一瞬間,就能自動對上號。
而玉盒里,還有不少木牌,每一個木牌上,都有一個名字。
只是乍一看,目前看到的名字,溫言一個也不認識。
同一時間,德城衛氏醫館里,衛醫師送走一個病人,手微微一頓,向著一個方向望去,眼中滿是問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