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王八蛋,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大清早跑到媽祖娘娘廟里,還上的是今天的頭一炷香,我估計這小王八蛋昨天晚上就已經夢到了,他肯定是最近修元神之法,已經稍稍修出點門道了,不然他肯定察覺不到。”
“咦,元神之法那是什么”
“你個武夫,問這個干什么”
“不,我是修真者,不是武夫。”
“別問了,你修不了,我可不想烈陽部的總部長忽然暴斃在職位上。”
“我不修,參考下總可以吧還是老天師要把這東西列為天師府的不傳之秘啊”
“呸,什么年代了,還不傳之秘,這話從你這個總部長嘴里說出來,你不覺得怪嗎
那些法門,那些經文,包括那些指引之流,隨便一個普通人,都能在網上搜索到。
區別也只是大都淺顯而已。
不傳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隨便亂修的話,是會死人的。”
“呸呸呸,怪我,老天師別在意。”總部長趕緊道歉。
“你別問了,一方面是我還沒整理好,一方面是的確危險,你要是實在想要,回頭去找溫言吧,讓他總結,他能總結出來的部分,必定是對其他修真者來說,危險不是太大的部分。”
“你這跟沒說,有什么區別讓溫言寫一篇論文,不,不是論文,就隨便寫點東西,半年了,也只有半個標題。”
總部長立刻對這事不抱指望了。
他也相信老天師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
畢竟,老天師自己都差點掛了,肉身瀕臨崩潰,最后還是溫言給背回來的,在德城才堪堪保住了命。
倆老家伙,不再談這件事,就再看溫言笑話,拿笑話佐餐,都比往日多吃了點。
而另一邊,溫言已經在拿工具,給玉盒鑲金,耗費了他價值小幾百萬的黃金之后,玉盒才被鑲嵌好了金子,被收入了金戒指里。
他現在有些發愁,因為自從去過媽祖娘娘廟之后,他發現,他還是沒忘掉有關衛醫師的部分。
甚至隨著時間流逝,有些東西反而愈發清晰了起來。
他甚至都有感覺,若是下一次見到衛醫師,有極大的概率,已經可以觸發提示了。
觸發的提示是什么,他倒是覺得問題不大。
畢竟,聽呂星瑋的意思,當年是媽祖娘娘找的呂星瑋,埋了衛醫師的名。
問題大的是,溫言現在還記得看到的其他木牌上的名字。
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名字,在他心中的印象越來越深,已經開始有一個模糊影子在心中浮現。
這代表著他見過對方。
這下還真讓教授說中了,他記得的,就不會忘記。
哪怕他不記得了,其實也還在他腦海里,只要再次看到,就一定會想起來。
到了晚上,帶著呂星瑋一起吃飯的時候,吃著炭烤烤肉,看到店家加碳的時候,燃起的火焰。
溫言心中那個模糊的影子,便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一個化身火焰影子,蜷縮成一團,蹲在地下蜂巢的監獄里,然后時不時地看一眼開著的大門的家伙,浮現在他腦海中。
火勇。
壞了,火勇。
怎么可能是火勇
火勇的名字,為什么也會被埋在這里
不等溫言想明白的時候,腦海中又有另外一個身影緩緩地浮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