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就是某個酒鬼,駕車肇事逃逸,可能就是湊巧,要說是洛克希德公司的人干的,我想他們應該沒那么蠢。”秦濤說道“不過呢,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圖曼斯基他老人家的追悼會,咱們還是要去的。”
事情的真相,從來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利用這種事件,來為自己服務。
民眾是很容易遺忘的,趁著這個熱度,估計某些大佬也會憤怒,再活動活動,正好,把己方的項目給拍板了,如果要是等到這件事的熱度過去,己方或許會被拖幾年。
江老要是想收回活動經費,那就太天真了。
“嗯,聽你的。”
追悼會是在出事之后的第三天上午召開的,整個儀式并不隆重,沒有在克宮,也沒有在工會大廈,只是在附近的一個教堂里,這種西式的葬禮,也讓人有一種特殊的感觸。
人總是要有信仰,有寄托的,一個信仰倒塌,另一個信仰就得填補了真空。
官員方面,只有莫斯科的市長來了,以圖曼斯基這樣的航空大師來說,算是夠寒酸的了,也可能是為了避免矛盾計劃,很多大佬故意不露面。
航空界的人,倒是來了一大堆。
1901年出生的圖曼斯基,到了1992年才去世,這種喪事,在國內就算是喜喪了。但是,由于是車禍,也不能說是壽終正寢。
提起這件事來,眾人都是很感慨的。老頭子在生前,能吃能喝,一切正常,根本就不像是個九十多歲的老頭,還能跑去國家安全局那邊控訴自己學生的罪行,然后還當場去處理,這樣的一個人,怎么能說沒了就沒了
圖曼斯基的死,讓在場的人唏噓不已。
等到默哀等儀式過去之后,秦濤將目光,望向了其中一個人。
“亞歷山大先生,我們能一起聊聊嗎”
“可以。”
在教堂的角落里,幾個空蕩蕩的座位上,靠著背后的暖氣片,秦濤和亞歷山大坐了下來。
“我很后悔。”秦濤說道“如果我沒有把米庫林總師的勛章給圖曼斯基總師,就不會有后來的事情。”
“不,秦,這些和你無關。”亞歷山大說道“如果你要是把那些勛章帶回去,才會讓人看不起,現在,兩位總師的勛章,都放在了設計局的展覽館內,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這件事,真是奇怪,如果是洛克希德公司所為,那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他們干的,這又太巧合了。”秦濤說道。
“是啊,現在安全局那邊調查的結果,是一名普通的酒鬼司機,他都不知道自己撞死了什么人。所以,莫斯科方面打算讓這件事冷卻下來。”
“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秦濤問道。
亞歷山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設計局的人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后,都很憤怒,所以,我們和洛克希德公司的合作,大概要泡湯了。”
亞歷山大能說出這些來,說明他已經把秦濤給泡湯了。
現在的洛克希德公司還沒有和馬丁公司合作,不是后世的那個巨頭洛馬公司,但是,洛克希德的研發實力依舊是很強的。
比如說,117,這種看起來不像飛機的飛機,固執地追求隱身性為第一位的飛機,就是洛克希德的臭鼬工廠生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