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瘋狂扭動,拼死逃脫,姜寧手如鉗子,固定的緊緊的,任它如何扭動,無法跑走。
姜寧往桶底一丟,泥鰍“噠噠噠”彈的桶作響。
薛元桐“好健壯的泥鰍,肯定好吃”
薛楚楚深表認同,所謂天上斑鳩,地上泥鰍,形容的便是泥鰍的味道,更何況野生泥鰍,她有好幾年沒嘗過了,以桐桐的廚藝,簡直不敢想有多美味。
薛楚楚見姜寧淌水抓泥鰍,她意動了“如果把水潑干,是不是好抓點
以前在村里摸魚,經常動用抽水機,現在沒那條件。
眼前的水洼不算大,長三米多,寬兩米左右,如果用盆和桶,愿意費點勁,能給水弄的再淺點。
姜寧見薛元桐蠢蠢欲動,笑道,“把桶給我吧。”
薛楚楚的建議被采取了,她輕聲道“我也幫忙。”
薛元桐擔憂“桶里的泥鰍怎么辦呀”
姜寧抓住桶,反手一倒,泥鰍欣喜若狂的鉆入水里。
薛元桐心疼無比。
姜寧安慰道“沒關系,先讓它快活一會,等潑完水再逮它,逃不了了。”
“嗯嗯好。”
姜寧抄起水桶,灌了半桶水,往遠處一潑,聲勢動人。
見他那么賣力,薛楚楚沒旁觀,她拿起盆子,同樣潑起了水。
薛楚楚外表瘦弱,實際經常做家務,身子里具有農村女孩如水般的堅韌,干活效率不容小覷。
至于薛元桐,兩個容器被瓜分了,她沒了工具,又不好意思看人干活,為了有參與感,她用雙手幫忙潑水。
結果因為太笨拙了,還弄到了衣服上。
她小臉嘩啦不開心了,楚楚說“晚上洗衣服,沒關系的。”
說話間,她望向姜寧,他潑出漫天水花,那些水花沾了夕陽,波光粼粼,像無數碎金子似的,璀璨美麗。
他白色體桖,依然一塵不染,有鮮明的對比。
薛楚楚嘴唇微抿,視線越過姜寧,望向遠處的天空,天上的云朵形狀很怪,像只兔子。
時間流逝,十幾分鐘后,小水洼的水位迅速降下,堪堪沒過腳腕的程度。
肉眼掃視,甚至能隱隱看到水里的泥鰍影子。
姜寧把水桶往水洼邊一放,彎腰一撈,將之前放生的那只泥鰍抓了回來。
“可以了。”姜寧說。
薛元桐開心的脫掉涼拖鞋,一腳踩進水洼,腳丫子登時陷入軟泥。
她腳底一滑,“呲溜”一顫,薛楚楚連忙拽住她。
薛元桐穩住身形,立刻忘記了剛才的危險,她的眼里只有泥鰍
薛元桐視力很好,她瞄準了一個趴著不動的泥鰍,雙手一撲,迅捷無比,一把抓住了泥鰍。
她笑容剛出現,下一秒,泥鰍靈活的擺動,從她手里溜走。
“太滑了”根本抓不住
薛元桐覺得泥鰍沒有摩擦力的
薛楚楚試了兩次,她并沒直接抓,而是把雙手悄悄插入泥里。
薛元桐觀看時,緊張的不行,斂聲屏氣,生怕驚擾了泥鰍。
隨著薛楚楚雙手合攏,一下子把泥鰍困在手心,泥鰍在她手心里扭來扭去。
她把泥鰍丟進水桶,此時桶里有好幾條泥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