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每一個舞女的舞技,皆是勝過白雨夏的存在,可惜,沾染了太多的世俗銅臭味兒。
姜寧踱步到沙發,自顧自的坐下,如同此地的主人。
韓越的神色愈發的陰沉,死死盯住姜寧“你是誰”
姜寧嘴角勾起,故意露出狂狷的笑容“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韓越氣笑了“李慶,給我一個解釋”
李慶心中即是惶恐,又是憤怒。
他惶恐韓越動怒,畢竟他們瑞方集團不是高科技公司,倘若觸怒了韓越,絕對沒好下場。
他憤怒直視突然闖入的陌生少年,恨不得生撕了他。
李慶面上狠戾“滾出去”
他摸起手機,給保鏢打電話。
姜寧隨手一抓,手機便落入他手中,他轉手機玩“我給你一個機會,談談吧。”
聽到此言,韓越徹底爆發。
權力在握,被人爭相討好的他,怎能忍受如此對待,他五官扭曲,呈現出病態,狂躁的嘶吼道“我談你媽”
他發誓,他要親手敲碎這少年的腿
“老子要”
姜寧揚起手,電光火石之間,甩出巴掌,這一掌力氣之大,抽中韓越的臉,竟是發出可怕的骨碎聲。
韓越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不正常的彈動,往茶幾撞倒,不省人事。
姜寧慢吞吞的收回手,吐出兩個字“聒噪。”
旁邊的李慶眼神驚恐,他親眼目睹,韓越的脖子軟嗒嗒,橡膠般晃動,仿佛沒了骨頭。
“你,你”他指著姜寧,渾身發抖。
李慶身為巨富,當年為了搶工程,曾帶上百號工人跟對手血拼,見識過大場面,可如今離奇的畫面,他頭一次碰見。
他眼前少年,不可抑制的升出念頭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他把韓越
大廳中琴聲猛然頓住,一簾相隔的舞女受此影響,動作出現失誤。
姜寧見狀,他抓向身前的紫檀木茶桌,拂起一串精巧手鏈,輕輕扯拉,滿手金鑲玉珠。
姜寧手掌拂動,幾十顆珠子精準的灑向簾幕,如密雨落在玉臺,他懶洋洋的叫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很快,琴聲再次響起,急促無比,琴聲之中,十八位舞女姣美輕盈的身子越旋越快,長袖飄飛,裙衣斜曳,如盛世的錦繡
姜寧處理完長青液小麻煩后,催動靈舟,輾轉四地,取了長青液員工幫買的漢市美食。
隨后,他調轉靈舟,直沖天際,下方的湖泊河流與城市交相輝映,水天相接,穿過城市的長江之上,船來船往,鳥群翱翔。
姜寧全力催動靈舟,漢市距離禹州四百公里,全力飛行20分鐘,抵達河壩。
他一個擺尾,落在門口,隨后拎著一堆吃的,走到門口。
結果,令姜寧愕然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家門口,薛元桐趴在桌前寫作業,顧阿姨搬了板凳,坐在旁邊看守。
“怎么了這是”姜寧問。
薛元桐如見救星,她雀躍的喊道“姜寧你回來啦”
喊完之后,她慫慫的瞧了媽媽一眼。
顧阿姨沒說話。
姜寧發現桐桐小耳朵紅彤彤的,像被人擰了。
“你耳朵咋了”
薛元桐不想面對這個痛苦的問題,她扭扭捏捏“剛剛揉紅了。”
姜寧“行吧,我帶了吃的當晚飯。”
他的神識掃過廚房,家里沒做飯。
“好呀好呀”本來她以為今天晚上沒得吃了,幸好姜寧回來了。
姜寧“你喊一下楚楚。”
顧阿姨沒在家吃,她晚上去公司有事。
學習中的薛楚楚,被桐桐告知,姜寧帶吃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