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早自習,朗朗讀書聲響徹教室。
單驍來的很早,他在專屬座位,等到早自習開始,頻頻回頭,依然沒等到柴威。
往常每次辦完事,總有人在講臺謾罵,總能讓單驍得到雙倍快樂,如今缺失了這個環節,令他的快樂,削弱了幾分,不免有些遺憾。
直到第一節課預備響,柴威陰沉著臉,一瘸一拐的從后排走進8班。
崔宇瞧見之后,嘖嘖稱奇。
他調笑“阿威,我都說了,該讓龐嬌給你按摩按摩,瞧你現在舊疾復發了吧”
柴威心情極差,昨晚大半夜來學校剪剎車線,白白忙活一場不說,最后還被野狗咬了
還好當時柴威手里有老虎鉗,一鉗子砸中捕獵的野狗,不然后果無法想象。
縱然如此,柴威也被咬到了小腿。
野狗挨了一下跑路了,但柴威被咬了,無法簡單的了結,他大晚上跑去醫院急診清創包扎,又打了狂犬疫苗。
一夜沒怎么睡覺的疲憊,受傷,加錢包出血,種種挫折累積,給柴威的表面形象,快干垮了。
他冷聲道“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崔宇聞言,沒說話了,倒是好基友孟桂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柴威沒搭理,沉著臉,走到自己的座位。
他眼中充滿寒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昨晚的野狗觸怒到他了,柴威發誓,等到腿傷痊愈,他會藥死周圍所有的流浪狗
一個不留
柴威擺正身體,翻開數學課本,下節課是高何帥的課,作為曾經6班優等生,他每次上課前,都預習課本。
可是今天,無論如何靜不下心。
只因,他受了那么重的傷,同桌白雨夏竟然不過問一下,未免太過冷漠。
白雨夏本來見到柴威走路瘸拐,準備詢問的,畢竟是同桌。
但,柴威一臉陰沉,仿佛藏有極大的怨氣,讓白雨夏沒問出口,她深知,這個時候,最好別觸人家霉頭。
直到大課間結束,許多同學們出門透透氣。
也有段世剛這種色皮,到外面長廊,居高臨下的欣賞小妹妹。
以前他還喜歡吹口哨,后來被學校警告了,老實了許多。
而關于柴威傷勢未愈,甚至惡化的消息,不知為何,居然傳到龐嬌耳中。
龐嬌帶領她的好姐妹,李勝男,張藝菲,王燕燕,蒞臨教室南方。
柴威慌了,他望著幾座大山,語氣惶恐
“你們想干什么”
龐嬌大臉盤子嬌羞,發出低沉嘶啞,如同重金屬音樂的嗓音“柴威,聽說你腿還沒好,人家來看看你。”
張藝菲的國字臉貼近,她吼道“柴威,你為什么不讓我們繼續治療,難道不相信我們的技術”
李勝男同樣逼近過來,壓迫力十足。
生死存亡之際,柴威陷于絕望中,崔宇忽然出頭,他申訴
“怎么可能,阿威的腿已經好了”
柴威如見救星,忙說“對對對,我好了,我痊愈了”
龐嬌雄壯的手掌,猛拍課桌,一字一頓的“我不信”
崔宇“笑話,阿威還能騙你”
“我用過張池的性命發誓,柴威絕對半個字謊言沒有”
“阿威,你展示一下”
柴威跑出座位,原地跳了兩下,自證道
“哈哈哈,你們看,我沒病,我沒病啊”
“看見了吧,看見了吧,我沒病”柴威蹦跳,不小心牽扯小腿的傷口,疼得他五官扭曲,甚至有些猙獰了。
他如此賣力的表演,終于擺脫了龐嬌,柴威如釋重負。
白天時間匆匆過去,至下午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