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晨覺得他的動作太奇怪了,怎么好好走在路上,莫名的抖肩膀呢
比部分喜歡打籃球的男生,走在路上突然投籃還奇葩很多。
武允之的動作是沒目的的,就在那抖,看起來像得了癲癇病。
藍子晨關心道“沒事吧你”
武允之心里納悶,為什么不行呢為什么不能把帽子甩上去
快到食堂了,姜寧和耿露往前,前面是一片錯落有致的小花園,數十個方塊花壇靜靜的佇立在那里。
已至初冬季節,許多花朵凋謝了,只有光禿禿的,帶些濕潤的泥土。
武允之的奇怪行為,同樣引起了耿露的注意,她特意和姜寧對視,懷疑對方的精神狀況。
而在姜寧視線內,一道靈力將武允之的帽子,死死按在他背上,無法動彈分毫。
姜寧嗤笑我不允許別人在我的面前耍酷。
武允之轉過頭,瞧見藍子晨她們奇怪的目光,他心里十分懊惱,還感到一陣難堪。
強烈的難堪,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明明他能把雙手從褲兜里掏出,給帽子帶好。
但數次失敗,決不允許他如此妥協,他必須完成這個動作,挽回他失去的顏面
武允之加大了力度,他不僅抖動肩膀,更動用了腰部的力量,成功還是失敗,就在這一刻了
武允之猛地一彎腰,猛烈的甩動,激起強大慣性。
姜寧釋開靈力。
終于,武允之背后的帽子動了,如愿以償的蓋在了他的頭頂。
當武允之察覺到頭頂的異樣感覺,心里甚是欣慰。
還沒等他開心,下一個瞬間,因為他用的力量實在太猛烈,加之昨晚雨水澆過的地面有些濕滑,他整個身體失去平衡,一頭栽入花壇。
“咳咳咳”因為場面太過好笑,耿露沒忍住,連續咳嗽好幾聲。
武允之頭插在花壇里,感受著臉上冰涼的泥土,他的神經崩斷掉了。
本能的反應,使他動用腰部力量,想把自己從花壇里拔出。
然而動作難度系數太高了,恐怕只有舞蹈專業的女孩子才能做到,于是武允之的頭又在泥土里拱了兩下。
藍子晨旁邊,有個工裝外套的男生笑呵呵的問“他是你們的朋友嗎”
太丟人了,藍子晨下意識想反駁,可武允之已經那么凄慘了,她不忍落井下石,最終點了點頭,說“他是我的同學。”
武允之掙扎了兩下,把雙手從褲兜掏了出來,老老實實的扶起自己。
他余光感受到那邊的姜寧他們驚嘆的目光,武允之想毀滅這個世界,連飯也不吃了,擦了擦臉上的泥,扭頭反方向離開。
遠些了后,耿露才笑出聲,她捂著嘴巴,笑得眼睛泛著水光,肩膀一顫一顫的,胸口也跟著起伏顛動。
氛圍一時間格外的愉快,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耿露,好家伙,沒想到這看到你了”一個穿著工裝外套的男生,正面帶訝色,驚奇的看來。
他的出現,打斷了耿露的快樂,耿露蹙眉望他,熟悉,但她叫不出名字。
“我季軒,初中同學。”季軒自我介紹,他眼神不經意略過姜寧,隨后又轉回耿露身上。
難怪上次葉夢辰聲稱,耿露現在變得很好看,身材特別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聽到他的名字,耿露終于回想起他是誰。
以前的初中同學,他們班的學習委員,長相小帥,眼睛明亮,唱歌很好聽,曾在學校的晚會,演唱杰倫的歌曲,很多女孩子認為他很有才華,屬于班上出眾的男生。
“哦哦,你不是在一中嗎”耿露奇怪,當初報志愿時,季軒他們這些成績好的學生,在班群里十分活躍,所以那些學生的去向,她有印象。
“說來話長”季軒起了個頭,準備與她好好說道說道,找回曾經熟悉的感覺,他特意瞅瞅姜寧,希望對方有點眼色,趕緊自行離開,給他們老同學騰出敘舊的空間。
耿露果斷道“既然話很多,先別說吧,馬上吃了。”
季軒“額”
耿露看向食堂的大門,腳步快了些,似是快擺脫季軒“姜寧,我們趕緊吃飯吧,不然人多了。”
“嗯好。”姜寧提步往前,很快越過季軒,步入食堂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