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復了一會,方才重新恢復機靈模式。
姜寧催促“你不是說今天想坐山地車上學嗎輪胎沒氣了,去你家拿氣筒。”
一聽說給輪胎打氣,薛元桐來了興趣,她從椅子滑下,穿好鞋子,靈巧的跑回了家里。
等她拿了打氣筒出門,姜寧已經把山地車推出門。
接好氣針之后,薛元桐踩著氣筒的腳踏,賣力的打氣,玩的很開心。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她負責后輪,姜寧則負責前輪,這不可逾越,因為她曾就山地車的問題,和姜寧發生過商討,最后界定,后輪屬于她的轄區。
姜寧接好氣針,慢悠悠的給輪胎打氣,這種時刻,他總會回想起幼年時光,那時候他三兩天頭給家里的自行車打氣,每次打氣時,他總自告奮勇。
姜寧在玩耍,薛元桐在旁邊看。
期間姜寧玩的開心,她撅撅嘴,向世界展示她的不開心,但姜寧并沒看到。
薛元桐有些不樂意,紅彤彤的小嘴上方,是一雙靈動的眼睛,她目光移下,發現了姜寧的影子。
中午的陽光燦爛,兩人的影子清晰可見,薛元桐伸手,用她的影子,悄悄捏了下姜寧的影子。
樂得薛元桐撅起的嘴唇,開心的收回,嘴角帶著幾分調皮和可愛。
隔壁的楚楚推電瓶車出門,從她的角度望去,桐桐貼姜寧很近,她動小嘴的動作,恍如親吻。
如果我沒看錯薛楚楚心緒波動桐桐居然想偷親姜寧
她怎么可以這樣
她還是個孩子呀
正巧此時,桐桐發現了楚楚,一剎那,四目相對。
薛楚楚心亂如麻,她下意識的把車倒推回屋,喊道“我剛才什么也沒看見”
下午第二節課,下課鈴打響。
姜寧從座位起身,他對前桌的白雨夏說
“下節課如果桐桐醒了,伱告訴她,我買東西了,讓她自己去食堂。”
買東西
聽姜寧的語氣,他似乎打算一整節課不回來,買什么東西,需要那么多時間
白雨夏很少見他缺席整節課。
她神情不變,干脆的回復“嗯好。”
她沒問姜寧的目的,因為在她的認知中,如果對方愿意讓她知道做什么,那么,一定會選擇告訴她。
直到目睹姜寧翻窗離開,白雨夏仍沒能等到姜寧告訴她。
她握著墨水筆,白皙秀美的手,遲遲無法下筆。
白雨夏淡然的面龐,閃過一絲無奈,她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問問他了。
臨近上課,班長辛有齡被別班的班干部叫走,前往會議室開會。
這節課是下午最后一節課,且是自習課,沒了吉祥物的鎮壓,教室頓時陷入了一片狂歡。
其中最為興奮的人,當屬柳傳道,他直接從黑暗牢籠中脫出,一路南遷,抵達辛有齡的座位。
郭坤南看到他心愛女人的香香座位,居然被骯臟的柳傳道占據,他大為不爽。
之前單凱泉和柳傳道鬧過矛盾,當時他想幫泉哥干柳傳道,可惜被王處長阻止,沒干成。
不行,這是班長的座位,如果我連她的座位都保護不了,我還怎么保護班長”郭坤南捫心自問。
所以,他必須出手,郭坤南偷偷給好兄弟發消息“搞走這玩意。”
單凱泉和南哥是真正的好兄弟,短短一句話,便能會意,他從桌洞掏出象棋盒,大搖大擺的走到辛有齡的座位旁。
“兄弟,讓讓,我下象棋。”單凱泉說。
“憑啥”柳傳道反問。
這是美女班長的座位,而且距離耿露、陳思雨、白雨夏她們不遠,說不定能找到機會撩妹。
哪怕沒撩妹的機會,他也不想回到深淵。
況且,他本身和單凱泉有仇,如果就此退縮,顯得他多無能,面子往哪里放
所以柳傳道肯定不走。
單凱泉并非不講道理,他沒與柳傳道爆發矛盾,畢竟暴力不可取。
雖然他并不怕柳傳道,但如果用更輕松的方法,碾壓柳傳道,何樂而不為呢
單凱泉“哥們,象棋會下嗎”
他神色帶了幾分蔑視,論象棋技術,整個8班能下過他的人,不出三指。
柳傳道見他這表情就來氣“象棋誰不會”
單凱泉伸出一根手指“一局定勝負,誰輸誰走,敢不敢”
他說話聲音挺大,周圍的學生全部聽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宋盛、強理、曹昆、孟紫韻等一大批學生投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