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傷,他需要盡快治療。
柳傳道知道附近有一家小診所,他扶著墻,一點點挪到診所門口。
望見診所內,潔白明亮的光,柳傳道心中煥發希望。
生病時,醫院總是讓人心安。
他動作流暢了許多,連邁幾步,踏入診所之。
此時,診所里的兩個白大褂醫生迎上來,將他扶到病床邊,開口第一句,略帶埋怨
“你怎么這個點才來”
柳傳道愣了愣,往常桀驁的他,處于受傷狀態,脾氣收斂了許多,他說
“我這個點挨的打啊,總不能讓她們提前打吧”
醫生也愣住了“行吧,給你看看傷口。”
一番檢查后,醫生找到鑷子,紗布,等一系列工具。
他思索了一下,問“你怕不怕疼”
柳傳道當時就笑了,笑得十分灑脫。
他堂堂男子漢,怎么會怕疼
被龐嬌打的那么慘,他都沒說疼痛,更何況此時在醫院。
他端起旁邊的紙杯,一飲而盡,淡定的吐出一句話“我這人很能忍痛”
醫生聽了后,點點頭“好好好,好小伙”
柳傳道被醫生一夸,心情有那么一萬點舒坦,連被龐嬌痛打,以及被姜寧踐踏的自尊心都恢復了許多。
他聽到醫生說“小王啊,今天你來上,我在旁邊教你怎么處理傷口。”
那名面容青澀的男生,立刻應道“好嘞,師傅”
三分鐘后,柳傳道疼得直冒汗,他這時才知道,老醫生讓實習醫生給他操作的。
深夜。
姜寧從菜館中走出,在他后面,白雨夏主動結了帳。
隨后,她走上前來,和姜寧站在一塊。
“今天的飯還不錯吧”白雨夏望著燈火斑斕,霓虹閃爍的街道。
縱然是初冬的深夜,仍然擋不住禹州人民吃夜宵的熱情,旁邊燒烤攤上,幾個中年大叔扯著嗓子聊天。
“嗯,桐桐吃的很開心。”姜寧回答。
這個瞬間,白雨夏甚至以為,姜寧是一位帶孩子的奶爸。
兩人在外面閑聊了幾句,薛元桐和雙胞胎跑了出來。
薛元桐給姜寧手里塞了一塊糖“前臺的話梅糖,酸酸甜甜的。”
姜寧剝開一顆,填入嘴里。
碳鍋的煙味挺大,幾人衣服沾染了些氣味,姜寧鼓動靈力,輕輕一蕩,將幾人衣服的氣味吹干了。
他們沿著街道散步,一直走到校門口,一輛白色寶馬車,停在路邊。
白雨夏向幾人招招手,拉開車門上車了。
姜寧則和薛元桐到校園的車棚取了車,帶著她回家睡覺。
河壩平房。
薛元桐回到家后,顧阿姨正在屋里面打毛線。
長青液的工作很清閑,顧阿姨現在的時間變多了,家里的凳子是木頭的方塊凳子。
顧阿姨閑來無事,索性給凳子織毛線墊子。
薛元桐看著穿上了小紅衣的方凳子,驚喜無比,她連忙試坐,比之前舒服了許多。
她拿了幾顆砂糖橘,坐在凳子上剝皮。
顧阿姨瞧了閨女一眼,見她小嘴里不帶停的。
往常回家晚了,閨女還知道和她說一句,交代一下,去哪里玩了,免得她擔驚受怕。
今天倒是好了,不聞不問的,倘若不是姜寧發了短信解釋,顧阿姨還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呢
這丫頭心越玩越野了。
顧阿姨心里對桐桐有意見,但表面上一句話沒說,她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媽媽。
教育閨女這方面,顧阿姨頗有心得,生怕她走了歪路,以后日子過得不開心。
桐桐吃了幾個砂糖橘,忽然覺得差了些什么,原來是家里的電視機沒打開。
盡管她不一定會看電視,但如果電視家在旁邊播放節目,有個響聲,房間里會有種家的感覺。
薛元桐叫道“媽,我想看電視,可以嗎”
顧阿姨自顧自打毛線“你看吧,但你不能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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