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邊。”小人指向了圖書館的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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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靈僵住了。
小人跳到桌子上之后，彎著腰做了個緩沖，又站直身體，抬頭看向了莫靈。
即使最后面對自己種族的存亡，也把“自由”放到了“生命”之上，選擇了自我了結。
那是一個根雕的小人，全身被樹根所纏繞，兩只手臂環抱著。
“你為什么要待在這里面”莫靈很不理解。
就像在圖書館外一樣，明明聽得到聲音，卻看不到人影。
“當然。”小人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時，小人走到了古籍旁，彎起腰來，直接將古籍蓋了起來，打斷了莫靈的思考。
“但權限不還是在我身上嗎”莫靈還是有些不明白。
雖然“群”的權限因為賬號刪除消失了，但是其他權限還在，雖然莫靈現在無法使用，但難道沒有其他的方法調動這些權限嗎
然而，小人的一句簡單的反問，就瞬間打消了莫靈的疑惑。
小人也站在桌上，認真地打量起莫靈。
“你最好趕緊把盔甲脫了，等等就固定住了。”小人指著莫靈身上的盔甲說道。
“群消失了”
“你在哪”魚群已經消失，莫靈也沒再小心翼翼，立馬開口問道。
“你現在試試操控那些零件，就知道了。”小人回答道。
現在的魚群系統反應很慢，操作起來非常滯澀，延遲非常高，而且時不時地有卡頓。
“好久不見。”
在莫靈看來，魚群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去解決種族的危機，但既然選擇了入侵的道路，就必然有一天會遭受反噬。
莫靈看著那漆黑的角落，有些疑惑，那不是死路嗎
果然，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怎么回事”莫靈連忙問道。
依舊沒有看到邊緣，還是一片茫茫的霧。
莫靈這才意識到，身上的盔甲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沉重，行動也開始滯澀起來，關節處還傳來了零件摩擦的聲音。
白舟
“趁你的權限還沒消失，幫我個忙。”
莫靈再次轉身。
這邊
“你是魚嗎”
他們在文字世界時就習慣了征服，這樣的種族特性一直延續到了現實當中，對待深淵之中的其他種族也毫不手軟。
“是的。”
不僅如此，卡頓的情況還在不斷加劇，有一些功能甚至已經無法打開使用。
“好。”雖然不知道小人要帶他去什么地方，但莫靈還是按照要求轉了個身，繼續向前走去。
到了指定位置之后，他停了下來。
然而，朝著那角落走了很久，莫靈都沒有看到邊緣，反倒是身邊的霧氣越來越重，空間也似乎慢慢變得越來越開闊，就像是穿過了一道門，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廣場。
“那它們為什么要讓我把賬號全部刪除”
他默默地看向了那古籍文字上的小魚苗。
于是，他迅速站起身子，從頭到腳，開始將身上的盔甲一片片地褪下，光滑的金屬腦袋再次露了出來。
“伱之前之所以能夠操控那些權限，是因為魚群還在，有魚的時候，才能夠觸發權限，現在魚沒了，權限也都會徹底消失。”
“我把靈魂放到這里面了，這件遺物還挺好用的”
但莫靈還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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