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僅臭,而且非常咸,咸加腥臭,十分惡心。
咽下去后直接受不了,李諭連忙吃了四五瓣大蒜才壓下去那股惡心的臭味。
呂碧城、秋瑾幾乎是皺著眉頭看李諭在吃,問道“你,你真的吃那啥嗎”
李諭哈了一口大蒜味,好在她們兩人都捂著鼻子,然后說“真是狗看了都搖頭。”
鳳鈴已經舉起蒼蠅拍,李諭問道“你干嗎”
鳳鈴說“您沒看見已經有蒼蠅飛進來了嗎”
好吧果然是鯡魚罐頭。
李諭問道“還有人要吃嗎”
大家身體一起后仰,堅定道“不要”
李諭對袁克定說“都是你的了。”
袁克定很高興,拿起快子,一口一條,轉瞬就把三條都吃掉,甚至把湯汁都喝了。
李諭眼睛都快掉下來,豎起大拇指“勇士”
袁克定說“師傅還有沒有以后我要帶回去給家父一起品嘗一下。”
李諭說“好好好,你都拿走也可以。”
他吃了一口,聞了味道,感覺已經足夠,這輩子不會再吃第二口。
飯后,由于時間比較晚,李諭開著車與呂碧城一起把秋瑾送了回去,末了李諭還送了她一塊懷表。
現在手表根本沒有什么市場,應該說這個形勢都很少見,大家基本都是用懷表。且懷表儼然是上層社會社交利器。
秋瑾說“太貴重了吧。”
李諭說“不過是普通的懷表,來自瑞典國,并非瑞士產。”
秋瑾道“可是無功不受祿”
李諭說“你功勞太大了。”
秋瑾莞爾一笑“那我收下了。”然后問道“對了,你去過好多國家,有什么女子留學日本國的途徑”
李諭說“我會幫你打聽一下,問題不大。”
秋瑾道“如此多謝先生。”
第二天,載濤帶著一名棋手來找李諭,并且商量著登報和日本人約一下戰。
載濤介紹他“這位是京城棋王,傻貝子。”
李諭一愣“傻貝子”
載濤哈哈笑道“對的,因為他是一名宗室,但除了下棋,啥都不會,就像個傻子。”
李諭再一問,他擅長的是中國象棋,這方面中國就太強了。
李諭說“郡王,還有沒有圍棋高手”
載濤說“原來是比圍棋那我再去找找。”
李諭說“不用著急,還不知道日本人能不能來。”
載濤覺得有點麻煩“要我說,智力就不用比了,有你在,他們有什么好囂張的”
李諭道“那他們最少得登報道歉。”
載濤覺得有點難度“讓日本人道歉可不容易。”
反而清廷不少次派親王出去給別國道歉。
李諭說“登報后看情況再說吧。”
載濤走后,李諭專門又去看了看工廠進度。
味精、肥皂、方便面的產線由于比較容易,已經分在三個廠房中建立。
無線電和汽車零部件則比較麻煩,需要從國外運過來設備,由工人們進行組裝調試。
國內情況與美國很不同,所以企業是由李諭完全持股掌控。
但也正是由于情況特殊,所以需要有一個專門的“公關部門”,也就是和朝廷打交道的。
李諭選的是胡嘉言,這小子挺有官商頭腦,聰明伶俐也很能干。
年前回家的學生們基本已經回來,李諭準備搞個小測驗,探探底。
正好從京師大學堂丁韙良處要來了一些習題集,抽出一部分組成了試卷。
李諭對他們說“能夠拿到第一的,不僅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還會得到一塊歐洲懷表。”
還是從瑞典帶回來的那幾塊表。
對此時的學生來說,這句話幾乎相當于“頂配顯卡4k屏幕最新處理器”配置,誘惑力很大。
李諭好整以暇在一旁監考,然后收卷閱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