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忍俊不禁,微微低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阿姨,那天我喝多了,屬于是酒后胡言。”
“哪有,向來都只有酒后吐真言。”
楚軒和劉藝妃相視一眼,一個無奈,一個笑意盎然。
“阿姨,你就算今天把我灌醉,你也報不了仇,你也贏不了。”
聽到楚軒這么說,劉小麗不由抬眉一望,劉藝妃也看向楚軒。
只聽楚軒眨了下眼,道“我就算是醉,我也不會哭。”
劉小麗一怔。
劉藝妃卻是語笑嫣然地拍了下桌子,然后伸手朝楚軒一指,滿臉歡笑地說道“媽媽,弄他”
楚軒忍著笑。
劉小麗神態上沒什么反應,有些優雅地拿著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后面帶淺笑地舉起酒杯,輕輕道“沒什么好說的,喝酒。”
楚軒端起酒杯碰了下,道“阿姨,今天我也放棄反抗了,醉就醉。但我有不情之請,今天晚上12點有煙花,所以能不能讓我在12點之后再醉不然我這個年白過了。”
劉小麗沒繃住,嘴角一勾,一臉宛然。
劉藝妃感到好笑極了,她也舉起酒杯,道“來,我們一起喝一杯。”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或許是楚軒的請求被劉小麗所接受,在接下來的時刻里,劉小麗喝酒不再那么趕,而是放慢了速度。
楚軒松了口大氣,終是可以正常的邊吃邊聊,也時不時看眼春晚了。
當下的春晚還是不錯的,不管是侯耀華、馮鞏這些藝術家的相聲,還是郭冬臨和蔡明的小品,亦或是一些大氣的歌舞,都很有看頭,沒有流量時代那種華而不實的感覺,盡是喜慶、歡快和接地氣。
就如此,到了晚上臨近12點的時候,饒是喝酒的速度放慢了下來,楚軒的臉色也已是略微醉態,目光稍顯恍惚。
“醉了”劉藝妃沖楚軒道。
“差不多了。”楚軒實話實說。
說完,楚軒詫異地看了眼劉藝妃,道“你可以啊,雖然是果酒,但比一些啤酒度數還高,你一點事都沒有”
劉藝妃皺了下鼻,“嗯哼”了一聲,略作傲嬌。
劉小麗笑了下,一臉微醺道“我和她爸都喝酒,估計是遺傳。”
話音剛落,夜半鐘聲已至。
倏忽之間,窗外升起煙火,斑斕而絢麗。
電視之中,難忘今宵的前奏響起。
劉小麗見狀看向楚軒,道“楚軒,你那間房是面向大海的吧”
楚軒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劉小麗見狀舉杯,道“來,喝完這杯到楚軒房里的窗邊看煙花。”
聞言,楚軒吸了口氣,舉杯干完最后一杯酒,然后和劉小麗、劉藝妃出門來到自己的房間。
窗邊。
劉小麗將窗戶全部拉開,不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方向,數之不盡的煙火自地面升騰而起。
港灣那邊的燈光明亮,那歡騰般人山人海的場面隱約可見。
隨著煙火升騰,海面上的天際星光點點,而又爆如柳絮,五顏六色,布滿天穹。
三人仰望星空,靜靜看著這一幕。
陡然,也許是哪里搞晚會,一陣歌聲傳來。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莪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歌聲入耳,劉小麗仰望星空的目光帶笑,喃喃道“茜茜,那一年,你姥姥哭得要死,你還記得嗎”
劉藝妃從煙花美景中回神,想了下當年姥姥在電視看到新聞淚流滿面的畫面,她眉眼一彎地“嗯”了一聲,然后卻是輕聲道“1997年,你和爸爸也在這一年離婚,還爭奪我的撫養權,如果爸爸不讓,你就”
劉藝妃突然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