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把他弄死行不行,太討厭了”有觀眾眉頭緊皺地說。
電影的劇情顯然不能在短時間內滿足觀眾們的想法,誠龍的頹廢、誠龍的酗酒、誠龍的失意以及誠龍拿兇手無可奈何的心,讓觀眾們徹底陷入低沉。
這是誠龍以往電影中幾乎沒有出現過的負面氛圍感。
觀眾們很不適應,但正所謂邪不勝正,他們又耐著性子繼續觀看下去。
直到謝挺峰的出現,那略顯紈绔的臉,而又帶著較為輕松的劇情而來,觀眾們低沉的心浮動了下,舒服了點。
直到誠龍因醉酒,和謝挺峰連兩個小毛賊都搞不定。
觀眾們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心目中的超級英雄如今頹廢得仿佛不可終日,這就很難受。
然而,下一刻。
劉藝妃的出場,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說了不許動,你干嘛還要動”
那姣好的形象,可愛的模樣,俏皮的勁,又加上快速拔槍的動作。
反差萌。
“這是演那個王語嫣的演員嗎看不出來啊。”有觀眾心下驚訝。
“這是劉藝妃這差別好大。”有觀眾瞪了下眼。
“我喜歡。”有觀眾眼睛大亮。
楚軒揉捏了下劉藝妃的手指頭。
“你這個角色成功了,呈現出的效果非常好。你看后面觀眾的反應,明顯開心了很多。”他低語。
劉藝妃扭頭一望,借著微光看到幾位觀眾確實如楚軒所言,臉上帶笑。
她回過頭,沖楚軒挑了下眉,道“你教得好。”
楚軒斜睨了一道目光看她一眼,道“我倆要這么客氣嗎”
劉藝妃眉眼一彎,將目光看向熒幕,用十指緊扣的手擺弄了下楚軒的大拇指,以示她心中愉悅。
熒幕中,電影在繼續。
劉藝妃在電影中的戲份看似不多,但她的每一次出場,總能沖淡當前或消沉、或郁悶、或無奈的氛圍。
“這個角色演不好,那就是可有可無,演得好還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有影評人說。
“阿茜這個角色身上完全沒有王語嫣和白秀珠那有點高高在上的感覺。劉藝妃塑造的這個角色更為人性化了,情緒通過角色傳達出來能引起共鳴了,她進步好多。”旁邊影評人低聲說。
正如影評人所講一樣,每當劉藝妃出現,觀眾臉上就會不自覺地揚起笑臉;而劉藝妃在警局為兩個劫匪找工作的劇情,每個觀眾覺得又好笑又覺得劉藝妃很可愛。
這就很治愈。
然而,歡樂輕松只在片刻,電影畫面一個切換,來到了關軒小時候的劇情。
在觀眾們眼里,關軒從小被打到大,那一身的傷痕;父母毫不在乎兒子感受的大吵大鬧;父親吵完架就暴打關軒
“砰”楚軒的腦袋猛地砸在床板。
有些觀眾的身子顫了顫,被嚇到了。
緊接著,關軒那泛起疼痛的眼神;又漸漸趨于平靜的神態;媽媽只管塞錢不管兒子傷情的做法
“嘭”楚軒拿起鐵棒將含有父親畫面的電視砸碎。
那猙獰和憤怒的神態,讓觀眾們心下一涼,感受到了些恐懼。
然而,觀眾們心下又是黯然,他們終于知道關軒為什么那么變態了,原來是有原因的,是從小的虐待而引發出的難以逆轉的心理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