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后臺廊道。
因解娜不按臺本提問的事,何炯向楚軒和劉藝妃道歉,解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露齒地咬著唇,一會兒瞄一眼何炯,一會兒瞄一眼楚軒。
“說句實話,我很喜歡娜姐這樣自由發揮的訪問。何老師,真的沒事。”楚軒笑道。
劉藝妃點點頭,道“何老師,提前對好臺本雖然是為藝人好,但我覺得節目就失去了點樂趣,給我們也給觀眾一種程式化的感覺。像娜姐這樣出其不意問個問題出來,又讓觀眾覺得有趣,我們也覺得好玩。”
“我也覺得很有趣”解娜附和道。
劉藝妃扭頭,跟她相視一眼,各自抬了下眉,互相逗趣。
何炯搖了搖頭,道“那是你們兩位性格好,換作別的藝人被這么一搞,可是要發脾氣的。脾氣不好的,會當場甩臉。我也希望除了流程臺本外,問答沒必要有臺本,想問什么就問什么,一切看嘉賓怎么回答。這樣的臨場發揮或許會讓觀眾覺得更刺激好玩,收視率或許會更高,但沒幾個藝人玩得起,他們不敢來。”
楚軒點了點頭,綜藝節目就是這樣,一切都有劇本。
雖然是為了取悅觀眾,但觀眾看多了,就會覺得被欺騙。
都是演的,不真實。
但敢真正真實的藝人又有幾個
真實一下,會被觀眾說情商低。
真實得情商高了,會被觀眾說老油條。
這是節目、藝人和觀眾三方都難以調解的矛盾。
所以,楚軒認為,少上綜藝為妙,最多只上一期。
但是,如果有一檔綜藝只有他和劉藝妃兩個人,那還是可以玩玩的。
至少,他們兩個就算是演也能演出真實感。
何炯還是有愧疚,或許也是因為楚軒背景牛,主動提出請吃夜宵。
楚軒看了眼劉小麗。
“明天上午的飛機。”劉小麗只提了一句,去不去吃夜宵由楚軒決定。
楚軒心下了然,既然時間不趕,他就答應了何炯的邀請。
星城的美食文化還是很豐富的,只是有劉藝妃在,楚軒失去了吃臭豆腐的樂趣。
在雙方笑談下。
何炯發現,楚軒和劉藝妃的關系真不一般,又看劉小麗看這兩人的眼神也不一般,再加上對他們提前了解過,又回想起節目錄制時兩人互動的表現,他這位久經名利場的主持人,心下篤定了什么。
他還發現楚軒真的好說話,之前他從未見過楚軒,也沒打過交道,天龍邀請過楚軒但當時楚軒因男才女貌沒來。
只是基于對楚軒于作品和網絡上的片面了解,最大的身份就是璀璨時代的二股東了。
也是基于此,他才對解娜叮囑,按照臺本來,別得罪楚軒。
只是楚軒和劉藝妃壓根沒當回事,看起來很大氣。
在他想來,楚軒應該是意氣風發且很驕傲的人。
畢竟20歲的年輕人,在職業上得過金馬最佳男配,在事業上的成就又嚇死個人。
但在他的觀察下,楚軒不是這樣的,跟他的想象截然不同,
楚軒在交流中顯得有些儒雅隨和,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楚軒最真實的一面,但起碼也代表楚軒是個好相處的人。
何炯就這么在心底下給楚軒打上了個標記。
一頓夜宵吃完已是零點,何炯主動要了楚軒和劉藝妃的電話好嗎,楚軒和劉藝妃也是無所謂的給了。
就如此,眾人散去。
翌日下午。
京城,飛機在天際盤旋一會兒而落。
楚軒和劉藝妃、劉小麗、楊田珍,帶著團隊走出機場通道。
大冬天的,冷得要死。
天氣預報說,過幾天估計又要下雪。
行人旅客們都裹得嚴嚴實實,目不斜視的急著趕路。
楚軒和劉藝妃同樣裹得嚴實,又戴著帽子、口罩、墨鏡和圍巾,沒人認出來。
“楚軒,今天去阿姨家跨年。”劉小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