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余敏的話聲落下,劇組那邊情況如何,楚軒和劉藝妃暫時不清楚。
但片場中工作人員的歡呼,在這處溶洞場景傳起陣陣回聲,讓他們兩人有種振聾發聵的感覺。
楚軒和劉藝妃相視一樂,十指緊扣的手也沒松,就這么牽著手往回走,朝劇組方向而去。
“我們接下來休息一段時間好不好”劉藝妃用身子調皮地撞了下楚軒。
“累了”楚軒眼中泛笑。
劉藝妃俏皮地皺鼻,眉眼微微一彎,點了點頭。
“拍古裝好累。”她嘴角一翹。
拍神雕比拍仙劍可累多了,不僅僅只是經常吊威亞的事,她和楚軒時不時琢磨劇本、理解人物、改動劇本,也十分費腦子。
對于她這將近五個月的經歷來說,她發現拍戲不僅耗體力,而且還耗精力。
她現在好累,她好想休息。
不過,雖然累,但也算是累并快樂著。
不僅有楚軒的陪伴讓她心安,她和楚軒感情上的升溫也讓她心酥,自己的飛速進步也讓她欣喜,導演組老師們的認可也讓她更加的信心十足。
可謂是收獲滿滿。
她不由睨了眼楚軒,目光含起抹笑,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楚軒在支持著她,以求讓他們雙方在互相成就的路上更進一步。
一念至此,劉藝妃轉瞬來到楚軒跟前,十分調皮地飛速吻了下楚軒,而后又回歸他的身側。
“你這是鬧哪一出”楚軒忍俊不禁。
“沒鬧哪一出,就是想親你。”劉藝妃嫣然道。
楚軒與她兩眼相看,各自一笑。
戲殺青了,確實值得高興。
劉藝妃的小興奮,也被他看在眼里。
而她眼底深處的倦意,他也是能感受到的。
拍神雕很累,或者說拍古裝戲很累。
不過,按照花姐培養藝人的思路,未來幾年,他和劉藝妃或許將告別古裝電視劇了,以免觀眾視覺疲累,也會消耗他和劉藝妃的人氣。
“半年前花姐就說要找個都市劇本作為我們下一步劇,拍都市劇就輕松多了。”楚軒溫和地道。
“嗯,我還沒拍過都市劇呢。”劉藝妃用大拇指摩擦著楚軒的手,玩鬧似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些事要做,不累,很好玩。”楚軒牽著她走出溶洞。
陽光四溢,劉藝妃不由伸手在額前擋了下。
“什么事呀”她微微瞇著眼,偏頭看楚軒,十足好奇。
“統籌劇本,擬定演員,協商資源,選角試鏡,制定片酬。”楚軒一五一十道。
劉藝妃一怔,眼睛動幾下想了想,繼而驚訝道“真的嗎制片人公司要拍新劇了”
楚軒笑著,點了點頭,“之前我們說,未來你當制片人我當導演,一起聯手拍影視劇,過段時間我們就跟著趙導開始學,怎么樣”
劉藝妃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呀”
她開心地蹦跳了下,以表達下突然而起的雀躍心情。
學習,一向是她的熱愛。
進步,一直是她的追求。
咸魚,是她學習和進步之間的日常。
如若以往,她即便想學也沒有門路,無人帶領。
現在,能和楚軒共同努力學習,而且是從零開始學,這想必會很舒爽。
于此,劉藝妃抱以期待。
“嘭嘭嘭”
連續幾聲爆炸般的驟響,讓剛走進劇組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楊銳和楊蜜她們不知從哪里搞來的禮花筒,趁楚軒和劉藝妃不備,展開了“攻擊”。
細小的繽紛亮片如雨般飄落,沾了楚軒和劉藝妃滿頭。
兩人相視無語,卻又眼波流轉,還是高興的。
“走吧,下午六點殺青宴。”張繼忠洋溢著笑臉,沖楚軒和劉藝妃大手一揮。
導演組的眾位老師也有些喜氣洋洋,紛紛起身跟張繼忠走。
楚軒和劉藝妃點了點頭,各自接過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劉小麗和楊田珍接過遞還過來的水,跟著兩人走了出去。
風吹草擺,陽光刺目。
劉小麗伸手于眉前遮陽,她微微瞇著眼望了望片場的方向。
那里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在收拾場景,人員眾多但依舊掩藏不住風景的秀麗。
然而,景色依舊,楊過和小龍女人卻已走。那里各色的花好似散著香味,蜂和蝶環繞而飛,好像只留下一首最美的贊歌,供后來者前來聆聽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