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梅見狀，把其他人也拽了出去，順手把教室門關上。
鄭珊望著林念禾，纖長濃密的睫毛掩不住她眼底的向往。
鄭珊遲疑著，看了眼課桌上的書本，不說話了。
不多時，伍根茂和曹石建帶著床棉被來了。
溫嵐直咋舌“這哪是玩兒，和珊珊打一局都比打十個王東累。”
鄭珊繼續點頭。
“也對，這孩子一年多沒有笑過”王淑梅輕嘆口氣，“小小像她這么大的時候，整天就知道笑。”
她從抽屜里拿了個梳子出來，拆開鄭珊因為打球略顯凌亂的頭發，邊給她重新梳頭邊問“珊珊，你喜歡打乒乓球，對嗎”
溫嵐皺著眉頭，琢磨了好一會兒又補充一句“而且這女娃學得也太快了我剛開始打她的時候還有些輕松，但第二局就明顯比第一局厲害了”
“可是”
鄭珊捧著球拍，點頭。
她沒笑出聲，但格外燦爛。
“讓你們讀書，是為了讓你們以后有選擇的權力，你們可以選擇讀大學，可以選擇學手藝，可以選擇讀完大學回到村里來種地而不是只能種地。”
不止她驚訝，所有人都愣了，就連傻呵呵的白小軍都瞪大了眼睛
“姐，你吃錯藥了”
她一手握著乒乓球拍，一手摟著林念禾的脖子，埋在她的懷里，像所有孩子一樣大聲痛哭，哭得聲嘶力竭。
如今找回了小姑娘的笑容，她很想幫她留住那份快樂。
“怎么了”林念禾輕聲問，耐心十足。
“與成績相比，我更希望你是快樂的。”林念禾揪揪她的小辮子，語調柔和，“你打球的時候是快樂的嗎”
林念禾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她沒哄她，只是靜靜地陪著她，讓她把情緒發泄出來。
她哭得很大聲，像是要把這一年多以來所有的憋悶都哭出來似的。
林念禾望著她，瞳孔巨顫。
“你喜歡與溫老師打球嗎”
林念禾把小蝴蝶結別在她的發間，輕聲問“那以后你想打球就去找溫老師，好不好或者你想要跟誰打球就去找他，好嗎”
她漸漸斂起笑，低頭看著手里略舊的乒乓球拍，垂著眼睛不說話。
她看了林念禾好一會兒，問“不是要念書嗎”
林念禾朝牛娃使了個眼色，牛娃立即把白小軍的嘴捂住，拖著他出了教室，不知道去哪兒玩了。
鄭珊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奪眶而出。
林念禾看著她，笑了“喜歡就去做，你的成績很好，不用擔心讀書的問題，做你喜歡的事吧。”
林念禾放下水杯，輕輕地把鄭珊攬進懷里，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哈，你打算上哪找去”
“嗯琢磨琢磨吧。”
林念禾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十里大隊新計量單位王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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