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雙方聽聞,彼此互相看了一眼。
白鼎愷皺眉,“你跟爺爺說的”
白思萌無奈“我說什么了我”
兩人無聲的交流,白老爺子看到了,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半瞇著眼睛。
要不是他那天晚上失眠,沒睡著,突然想去傭人房那邊找管家聊聊,不然,他還聽不到他們家傭人聊關于眼前這兩人的八卦。
他當時就覺得,他這個當爺爺的,當得很不稱職。
兩個人居然都發生了關系,白思萌還被白鼎愷逼著墮胎,他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當時真的很憤怒,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種混賬,喪天良的事情,居然是他白氏子孫能夠做得出來的
如果白家的后代,都像白鼎愷這般,敢做不敢當的話,那他們白家還能延續多久,他不用等著看,想都能想到。
他后來,還打電話到白思萌之前做身體檢查的醫院,問過白思萌幾年前找的那個醫生,那個醫生說了,上次滑胎,對白思萌的身體損傷很大。
而且,兩次滑胎的間隔時間并不長,所以,白思萌想要再當母親的話,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把身體調理清楚了,好了,可以再嘗試。
但是,這個過程會比其他女人更為艱辛。
白老爺子是真心疼白思萌。
也更加痛恨白鼎愷。
“溝通好了嗎”又給了幾分鐘時間給兩人溝通,白老爺子睜開眼睛,“打算怎么繼續蒙騙我呢”
“爺爺,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白鼎愷埋頭認錯。
“很多年前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白鼎愷,我們白家怎么會養出你這種東西來,嗯很好,我看你別工作了,明天就跟我回去,當著你父母的面,我倒要問問他們,他們是怎么教你做人做事的”
“你是人,卻不干人事,這跟我們白家的家風是相悖的,你說,你這種東西,我能容你進咱們白家族譜嗎以后免不得被白家后人嘲諷,給我們白家丟臉。”
“你爺爺我這輩子,干干凈凈的做人,清清白白的做事,我對你們的要求不高,做人要有個人樣,這要求,很難嗎”
“那您想我怎么樣您說,我聽您的,成嗎”白鼎愷秒認慫。
他一直知道,這件事一旦讓爺爺知道了,無論是什么時候,這件事過去多少年,他都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對白思萌負責。
這要擱三年前,年輕氣盛的他肯定是不樂意的,就算娶不到心里最想娶的女人,好歹也要有點愛情吧,至少讓他愛的下去的女人才行。
然而,這幾年,他完全沒有遇到。
倒是白思萌回歸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白思萌身上有著一股不容他抗拒的吸引力。
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有時候就是莫名的想要靠近她,親近她,看到她對自己一個人黑臉,對其他男人笑靨如花的,他這心里就不舒服的很。
尤其,他撞見過她背著所有人跟人打電話,那語氣,簡直跟哄小孩似的。
這女人,不會偷摸著,私底下在養什么小奶狗吧
要真是那樣,他
“真的我說什么,你都聽無論什么嗎”白老爺子的語氣稍微沒那么嚴厲了,在他們白家,倒也不是不允許晚輩犯錯。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