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除掉這些倀鬼,只需趁著倀鬼成長時將這些村民的尸體燒干凈才能解決問題,要么就要鏟除源頭。
董仲舒一時半會也沒法干這種活。
他提著配劍,只得轉悠了回去。
除了這幫鳥獸散的村民,村莊中依舊還有打打殺殺的聲音,直到各種呼喊聲不斷警戒,這些村民才個個驚慌四散。
“這么快就跑了,沒一個能打的”
張學舟叫囂的聲音在宗祠中傳來,董仲舒鉆了進去,只見這小伙身后放倒的人幾乎排成了人形通道,隔兩三米就倒了一個。
作為真靈境的修士,張學舟即便不擅長攻擊類術法,也不具備武術,但張學舟揍這些人顯然不算太困難。
規避了被群毆的風險,張學舟放倒人一放一個準。
這其中更多原因是村民中狠茬已經被董仲舒引走了。
看著張學舟放倒了一個老太婆后伸手叉腰,董仲舒只覺這小伙膨脹了。
“你連七老八十歲的老婆子都不放過”董仲舒奇道。
“你別小看這老婆婆,她拿著棍子捅后庭,張德彪都被她捅哭了”
“后庭”
董仲舒身體一縮,他看著堆在人堆里的張德彪,等到將趴在對方身上的幾個被擊暈的村民扯掉,他果然看到了張德彪眼角溢出的淚水。
“我要療傷,東方修士,求你給我療傷”張德彪哭喪道。
“我不知道能不療后庭痛”
“傷員有點多”
一場亂戰倒下的不僅僅是被蠱惑和脅迫的村民,商團眾人也沒好多少。
清醒的要和村民打斗,沒清醒的則是不乏被人踩踏。
董仲舒只覺一切糟糕極了。
他當下還沒出巴蜀的范圍,這幾乎就差點團滅了。
而眼下的事情并沒有完結。
但董仲舒當下也別無多少能耐,他當下無法尋到虎妖陰魂,也難于對這種不曾化形的陰魂造成損傷。
“也就是說要徹底消滅虎妖禍患,這必須找到他,還必須讓他擁有正常的實體狀態”
伸手療傷時,張學舟也了解了部分當前的事態。
“不錯”董仲舒點頭道“這虎妖不同尋常,不論是他身為妖類,還是化成陰物都會為禍一方。”
只要虎妖能修行向上,只要對方對人類存在需求,虎妖就會因為這種需求持續不斷禍害人類。
“這虎妖膽子真大,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施術,杜賬房,追死他”
見到宗祠中三道灰蒙蒙的影子從村民身上升起,張學舟算是大致了解了虎妖害人的方式。
但只是短短數秒后,張學舟的叫囂停了下來,董仲舒也有色變。
不僅僅是這座村莊的村民在化成倀鬼,商團中也有人開始化成倀鬼。
“快快快,許修士速速驅除他們體內的倀煙”
董仲舒尋思過后,不免也迅速催促著許稷。
他看著這個農宗學派的小老頭,只覺他諸多麻煩都只能靠這個老頭暫時解決。
其他不提,至少趙亮不能化成倀鬼。
董仲舒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又讓許稷進行著優先治療。
他念念有詞,短短十余秒后,這片區域被蒙蒙細雨所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