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現在過去,她能恨你一輩子”
蘭花小聲說
“這是她的戰斗,你別插手”
“不必做到這樣啊。”
石榴姐焦急的說
“她這樣亂搞會讓痛覺累積到強制斷線的,就算把痛覺感知調到最低也一樣,這不一樣要失敗”
“別人會斷線,她不會”
露米娜帶著一種遺憾和無奈,解釋說
“小葦名已經損傷的神經早就沒那么敏感了這小瘋子連這都計算在內了,難怪她信心十足。唉,我現在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比我聰明了。”
“哈,哈”
葦名女劍圣趴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爬起來。
但已經耗盡的體力讓她很難做到這個動作,她眼前似乎同時出現了游戲與現實兩個不斷的畫面,那不是錯覺,因為她看到了游戲頭盔的界面在眼前閃爍出的斷線警告。
她必須在那警告倒計時歸零前重新穩定精神
她喘著氣,趴在地面感受著那冰冷到無比真實的溫度,眼前的畫面似乎也因為精神連接不穩定而出現了幻覺。
“肌萎縮側索硬化也就是漸凍癥,抱歉,夫人還有先生,這已經不是我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但她才15歲”
“這是唯一幸運的事,發現的早意味著一些先進療法對這孩子還有用,我可推薦一些”
“她,她以后還能騎馬嗎”
“呃,最好不要,實際上如果保持的好,她還可以在輪椅或者拐杖的幫助下有限度的自由活動,但30歲之后可能就”
“請你們一定要治好她那是我們唯一的女兒,錢不是問題醫生,請你立刻聯系”
絮絮叨叨,影影綽綽的聲音在小葦名耳邊回蕩。
讓她恍惚間回到了八年前,她自己在臥室里假裝睡著,卻豎起耳朵聽家庭醫生與父母在客廳的談話。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
唉,沒辦法騎馬了,也沒辦法打靶了。
“啪”
小葦名的腳狠狠的踹在地面上,腳指頭的疼讓她從幻象中掙脫,隨后使勁搖著頭讓自己清醒過來,從沾滿灰塵的地面顫抖著撐起雙臂,喘息著看向前方。
那女吸血鬼正捂著炸開的胸口朝著她走過來。
就像是瀕死的獵物要將牙齒刺入受傷的獵人脖子里,好完成一場精彩的反殺以此來宣告自然法則的不可動搖。
就像是要宣告命運中突然降下的惡意,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何等不可動搖的災難。
就像是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的那一天
“焯”
小葦名努力向前一趴,抓住了身前掉落的手槍。
多漂亮的槍啊。
猩紅色的花紋以極富藝術感的姿態爬滿了精工制作的槍身,大概也只有吸血鬼這樣閑的蛋疼的種族才會在武器上做出這么多花樣,自己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
唔,自己訂購的工藝品大概明天就能送到家里,自己還打算把那當做送給自己25歲的禮物呢。
5年。
還有最后5年
然后自己就得和植物人一樣在病床上度過下半輩子了。
然而,在這里
然而,現在自己還能動
“去死吧”
重傷的精英吸血鬼揮著爪子撲下來,要把利刃刺穿小矮個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