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字清晰的問道
“薩洛克達爾與特蘭西亞之下那道亞空間裂隙的事,你參與了多少認真回答斯賓塞,我只會問這一次,你也只有這一次辯解的機會”
老愛德華心里一沉。
他就知道,帕英尊主丟下黑暗山脈的防務千里迢迢的跑來格林尼島不可能是因為一個胡鬧的派系首領。
他就知道,那該死的血鷲大公哪怕死了也要繼續給自己找麻煩他娘的,狼毒和血鷲果然只能存在一個對吧
他也知道,帕英尊主已經在審視他的罪孽。
一旦他接下來的回答里有任何的謊言,自己可能就要被迫與自己的千年兄弟在這個地方來一場你死我活的對決了。
這場對決極有可能會摧毀大半個霧都,但他相信帕英尊主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
自己這位古老且強大的兄弟仁慈起來足以媲美精靈傳說中的圣者,然而他一旦變的冷血,這大陸上就沒什么能阻止他達到目標。
作為一名古老者老愛德華親眼見過類似的事,而且不止一次。
狼毒大公長出了一口氣,后退幾步拉開了一把椅子,坐在書桌正前方,正好位于懸空而立的圣槍前方。
這個獨特的構圖讓這一幕看起來就和一場審訊一樣。
而他,尊貴的狼毒大公愛德華斯賓塞岡格羅此刻就端坐在“懺悔椅”上。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就像是直面血族千年傳統的古老裁決的規則,他沉聲說
“我沒有參與到誘惑薩洛克達爾的行動里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他在近幾十年里的古怪變化,我也知道他暗地里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有來往,我甚至知道那家伙一直化名福克斯伯爵利用在大陸各地品鑒美食的機會,尋找和亞空間相關的邪物。
但我本沒打算利用這一點來對付他
狼毒和血鷲的仇恨雖然沉重,但我知道你為我們設下的底線在哪,尤其是在兩百年前我們可憐的小兄弟查理曼被您這個大哥親手行刑之后,我更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
然而,情況很快發生了變化。
具體的說,兩年前,十年戰爭正如火如荼的時候,那個矮人將軍的開拓軍團剛剛打下西柯城,整個波西亞邦聯的大部分高層都被一網打盡,狼毒氏族也作為戰爭的一部分介入了其中。
那只是我向路易王表達忠心的一種方式,我沒指望通過人類的戰爭來打擊血鷲。
但我的一名子嗣為我帶回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叫塞西莉亞的女人。
她已經垂垂老矣,就仿佛被某種邪惡之物抽干了生命,像是風中殘燭,但這個女人的身份并不簡單。
她曾是薩洛克達爾的人類情婦,而且她說她給薩洛克達爾生了個孩子,她還說薩洛克達爾把那個孩子從她身邊奪走了。
她瘋瘋癲癲,讓我一度覺得這個女人或許是在臆想。
但我最終決定冒險。
我把她發展成了我的子嗣,然后我從她的記憶里看到了相當可怕的事,也正是那些回憶讓我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老愛德華看了一眼帕英尊主。
后者的面孔異常平靜,并沒有因為他的坦誠而勃然大怒,那種平靜的臉色意味著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現在所說的一切,或許帕英尊主早就已經知道了
甚至于自己在暗中謀劃的摧毀血鷲的計劃,也從未逃出過這位古老兄弟的眼睛。
“你很坦誠,最少到現在為止很坦誠,繼續吧。”
帕英尊主說
“說出你計劃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黃昏”
老愛德華說出了這個詞,他說
“一個自稱為黃昏的人或者組織潛伏在薩洛克達爾身旁,他們幫助他修改了當年由猩紅魔女翠絲為薩洛克達爾制定的那個完美血族的大膽計劃。
他們以一種難以想象的瘋狂把它拓展到了和神與亞空間相關的領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