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鷲氏族二號戰斗力的頭銜可不是吹的,就這還是在庫德爾沒有激活血渴的情況下
但來自墨菲的指令正在催促他脫離戰斗。
“砰”
被翠絲親自附魔的猩紅重劍閃爍著流光如重錘猛擊砸下,讓手持連枷和骨盾的豺狼人軍閥后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肯波特喘著氣。
它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強大到讓它有些絕望的吸血鬼劍士,看后者收起重劍后退幾步,以一個拄著劍的姿態擋在了它逃走的路線前方。
在它身后,它精心挑選的蠻兵和秘術師護衛正在被墨菲與菲米斯以極快的速度一個接一個的清理掉。
盡管這里只有三個吸血鬼在戰斗,但他們造成的殺傷完全不亞于小玩家們在戰場上的橫沖直撞,一方是精準切割的質量,一方是悍不畏死的數量,雙方協作便將肯波特的野望在今夜打得粉碎。
“我能理解,你是想要讓你的勇士們接受更多挑戰。”
庫德爾在面盔之下盯著眼前的肯波特,狩獵男爵以擬聲的技巧對墨菲回應到
“但讓他們來挑戰這樣一個對手是不是有些超出他們的能力之外了而且你讓菲米斯和我逐一退出戰斗的安排多少有些刻意。我也開始有些無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了,墨菲。”
“參與感
這向來是儀式感中相當重要的一環,我只是不想幫助我的勇士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只讓他們在旁邊看著。
這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和好勝心。”
墨菲回應道
“如果他們能依靠自己來到這里,那么肯波特的人頭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如果他們無法應對四周那些癲狂的豺狼人而被擊潰在原地,我們三個也能收拾掉這個危險的家伙。
庫德爾,這是一場突襲,也是一場試煉。
現在請靠邊吧。
欣賞我的勇士們用他們的雙手和熱血為我們共同守衛的特蘭西亞翻開新的一頁,他們應該有資格走入這正在發生的歷史之中,而不是只被冠以腳男的綽號。”
“雖然你盡可能的想要說服我,但我懷疑你這個理由也只是現編的胡扯。”
庫德爾在面罩之下發出低沉的笑聲。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持連枷和骨盾的肯波特咬骨,扛起自己的猩紅大劍轉身就走。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肯波特大王。
豺狼人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作為一名來自黑暗山脈的戰士它并不畏懼死亡,但對方如此的蔑視卻讓肯波特無法忍受。如此大搖大擺的離開是覺得自己不配成為他的對手嗎
“死”
肯波特揮動自己沉重的三頭連枷朝著庫德爾奔襲而來,那被三條鎖鏈系于武器頂端的六棱狀錘頭狠狠甩向庫德爾的腦袋,只要打中絕對能讓眼前這個傲慢的劍士付出代價。
但在翅膀高速揮動的聲音中,另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收攏雙翼俯沖下來的牛牛扛著血色巨盾砰的一聲擋在了庫德爾大人身后。
砰的一聲巨響在重盾扛起中將豺狼人的攻擊抵擋,而與他同時落下的石榴姐借著向下的沖擊力一腳踹在了豺狼人舉起的骨盾上,將它擊退兩步。
兩人一左一右封鎖了肯波特前進的道路,更多的血翼在黑暗中現身,以快樂棒和小葦名為首的新血鷲成員們一個接一個的從天空落下。
他們的姿態遠不如傳說中的血鷲那么優雅高貴,但落地時手握武器的姿態卻兇狠異常。
一雙雙在黑夜里閃爍血光的眼睛盯著眼前這個比普通豺狼人大出三圈和食人妖一樣的boss,那眼中散發出的惡意與貪婪讓豺狼人都感覺到一陣陣不舒服。
更多的玩家從后方陰影中沖出,他們很快就將肯波特團團包圍。
黑洞洞的槍口瞄準,涂了劍油的武器提在手中,還有嘈雜的喊聲代表著他們的摩拳擦掌與躍躍欲試。
肯波特被這些家伙包圍著。
它能分辨出這些家伙實力并不強,即便突破黑鐵也很難稱之為精銳,但這些家伙就是和普通的血仆與吸血鬼不一樣
豺狼人軍閥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這種感覺,但它能體會到這些混蛋們那股并不隱藏的惡意與期待。